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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泪水浴佛,会多得他的垂怜吗?
答案或许是否定的。因为很快,我就发现我开始渐渐淡忘文野世界里曾经发生的一切。第一次见到太宰先生时的那种恐惧本该那样鲜活,可当我再看那处文字时,我竟已琢磨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滋味了。
我居然无法对我写下的文字共情了。
像是画家失去了光明,音乐家隔绝了听力。我不是贝多芬,没有勇气仅凭关上窗户的心灵奏响命运的交响,在那一瞬间,迎接我的只有灰白和惶恐。
如果一切都从活脱脱的三维记忆变成二维的故事,我还能回想起他的面容吗?
不是漫画或者动漫里的只言片语,而是现实里完整的他。
我必须得抓住点什么。
曾经试图博得孩子们欢笑的达达主义画作必须往现实主义进化,我开始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绘画的学习和创作之中。授课的老师说我不算是天赋异禀的那一挂,但胜在精细。对我来说这也就足够了。
我将自己复原的漫画同样发布在了网上,以《和织田作的同居日常》为之命名。漫画的热度重新带起了同人文的热潮,我的读者似乎又成倍地增长,我却只庆幸于在我彻底忘记之前,我尽可能多的保存下了我们的回忆。
没过多久,我收到了一条私信消息。对方是一个研究唇语的技术人员,看了漫画后好奇我笔下关于我妻和织田作分别时那处场景里唇语的内容,于是提出了想看核对答案的请求。我无奈地回道:【非常抱歉,因为这些都是我梦里出现的灵感画面,所以我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我自己都还在联系专业人员进行破译呢。】
【那老师您可真是如有神助!】对面很快回了一个猫猫的表情包,【您要不要参考一下我的答案?】
【乐意之至,麻烦了。】
【我本来以为这是您埋的彩蛋,毕竟老师画的每一个唇型都表现得太完美而到位了。织田作给昭也最后送出的话语不是日语(日语的发音规则不符合这样的唇型变化),而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昭也更熟悉的中文。他或许是预感到昭也会回到故乡,试图以这种方式尽可能地给予无限惶恐之下的昭也更多的安全感。】
【中文?】我托人找日本的唇语分析师分析了很久都没有得出答案的东西,居然会是中文?
【是的,现在想想或许是您梦里的潜意识在作祟。毕竟老师您可是生活在中文语境下的。您要不自己试试下面这句话,看看唇型是不是一致?】对面很快发来了答案,【昭也,我永远爱你。】
心脏像是被这七个字烫了一瞬,我匆匆移开了目光,奔向了洗浴间的镜子前。镜中的人神态狼狈,全然没有曾经的洒脱与快意,眼角衔着的泪珠松不了手,嘴唇更是在止不住的打颤。
“昭也我永远爱你。”
每个音都被我读得饱满至极,生怕因此弄错了唇型。镜子里我的口型与记忆中织田作的模样一帧一帧地重合在一起,怅然之下,我无力地跌坐在洗浴间的地面上,甚至不敢再看镜子一眼。
这样一个答案,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织田作,我也永远爱你。”
出路被一条条堵死,评估的数据又波动得不好看了起来。洛源生不知怎地想出了主意,说我的异能力既然是阅读,指不定在这个世界也可以量变引起质变。他开始拉着我去泡一个个的图书馆,又被我看书的速度一次次震惊。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量子波动速读。”他恨恨地灌了一口咖啡,“你这简直是文学系梦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