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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十指紧紧攥着闻弦,像要从施加者身上讨到些安慰似的,听见他询问,再次摇头,汗水顺着动作在额角聚集,又顺着眉弓滚落下来,在皮肤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光泽。
闻弦又吻了吻:“你送沈越川坐牢,也不是恩将仇报,是他恶人自有天收,活该如此,对不对?”
“……”
沈越川是本市著名的企业家,慈善家,他设立了那么多的奖学金,捐了那么多的款,江知意或多或少听到过,说沈越川多好一个人,只可惜看走了眼,他最开始不做理睬,但听的多的,久了,难免难看。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江知意面前直白的说,沈越川活该如此。
江知意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
在身体与灵魂的双重刺激下,眼角微微浸润,蒙上浅薄的水光。
被闻弦俯身吻干了。
爱人看上去有些遭不住了,闻弦亲亲他,轻声道:“最后几个问题,马上就结束了……知意,你非要和我结婚,也不是什么商业联姻,想和闻氏强强联合,只是因为你喜欢我,对不对?”
江知意带着水色的眸子睁开,视线由于刺激却无法聚焦,只是陡然捏紧了闻弦的手。
闻弦继续轻声:“对不对?”
“……”
江知意像只被剥掉了蚌壳的贝类,被迫袒露出柔软的腹部,过了许久,他才脱力一般的松开手,在和缓的余波中缓缓点了点头。
闻弦侧躺下来,将爱人揽进怀里,抱怨道:“你要和我说啊,你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
“……”
明明闻弦在刚才的交锋中占尽上风,现在却像是吃了大亏,要讨回来似的。
江知意浑身虚软无力,他单手抵在闻弦肩膀,将他往旁边推过去一点,背过身不看他了。
闻弦:“……生气了?”
他点了点江知意的脊背:“真的生气了?”
江知意一动不动,俨然将他无视了。
前世小江总经常这样和他抗议,但这个江知意还是第一次。
闻弦来劲了:“好吧。”
他像是学校里特别坏的小男生,坐在女孩子后面,老想扒拉一下人家的辫子,江知意没有辫子给他扒拉,闻弦便试探性伸出手,放在了江知意的腰腹。
那里的肌肉绷的太紧,现在放松下来,还在一抽一抽的颤抖,闻弦将整个手掌放上去,轻轻揉了揉。
酸软再度被激活,江知意嘶了声,闷声道:“不来。”
闻弦乐了:“没要来,给你揉揉。”
他试探着试探着,将爱人扒拉进怀里,这次没受到阻拦,只是江知意还背对着他,不肯转回来。
闻弦便道:“快问快答,你应该也要问我的,但现在你似乎问不出来了。那我也和你说个秘密,好不好。”
他凑到爱人耳侧:“我不和你离婚,也不是想要股权,我对沈氏没有丝毫兴趣,你知道的,我家的钱够我花了。”
“我之所以临时反悔呢,原因很简单,我也……喜欢你。”
感受着爱人重新紧绷起来的腰腹,闻弦拍了拍,笑道:“你说不出口,好吧,我来说,我特别喜欢,喜欢的不行,喜欢到如果分开,我不知道之后的那么多年要怎么去过了。”
“……”
江知意轻声:“想和你结婚的人很多。”
就光闻家二少爷这名头,多少人趋之若鹜。
闻弦笑了笑:“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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