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7/29)
说着,徐晚棠看向靖王做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麦禾手中的布料绣着靖王府的纹路,不知王爷此番出来,可带了几名王府侍卫。”
靖王怎会听不出她的画外音。
“本王此番出来是执行公务,所带之人自然都是陛下拨给。”
虽然没有明说,意思却也很明显了。
他所带的人并非是他靖王府的亲信,就算手下人犯了事情,也与他没有甚干系。
靖王此等反应,也在盛云锦他们的意料之中。
盛云锦挑了挑眉:“盛某倒是多次见高侍卫陪同王爷出息多个场合,还以为是王爷心腹,竟不知高大人原是陛下指派,倒是盛某眼拙了。”
高飞双手握拳,心下恨的不行:“盛大人哪里话,都是为陛下办差的罢了,承蒙王爷不弃,才让小的跟随左右。”
盛云锦轻笑,既然如此,他们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徐晚棠看向高飞,将他扔到麦冬家的威胁信笺上的内容,一字不差的念了出来。
与此同时,还拿出了那封带有印章的信笺。
麦冬家被灭的当晚,除了是杀人灭口之外,只要是拿回这封信。
不过因为盛云锦的突然出现,他们只能选择火烧房子,将东西烧个干净。
原以为信笺已经在那场大火中被烧没了,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被找回来。
高飞一时情急大喊:“不可能,你这是假的!”
=情急之下,高飞一把抢过信笺,就要撕毁,在拉扯间信笺掉落在地上。
落款明晃晃的靖王府印章,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盛云锦快人一步,将信笺一踢,踢到太师那处。
看似是为了保护证据,可那故意的意图太过明显,就是想要让庞太师捡到。
庞太师看清他的小动作,忍不住冷哼一声,盛家小儿这是准备拿他当枪使。
将信笺捡起后,侯苍直接交到了庞太师的手上。
当看清信上的内容,庞太师眼神冰冷的看向靖王。
信中已然将事情的全貌写的清楚,为借庞太师的手除掉叶升,引发徐盛两家与庞家对立,着实下了好大一盘的棋。
其中将如何引庞太师过来,到后续如何激发矛盾,都写的一清二楚。
庞太师本就脾气不好,现在人证物证具在,直接就发作起来。
“梁训,你是不是得给老夫一个交代!”庞太师冷着脸,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梁训微眯眼眸:“太师此言何意,本王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
庞太师冷哼一声,将信笺扔了过去:“今日你若不给老夫一个交代,待回京之后,老夫便请出先祖皇帝御赐的丹书铁卷,让陛下给个交代!”
梁训可以不在意皇位上的那个毛头小子,却没有办法不忌讳先祖皇帝的丹书铁卷。
一个处理不好,他就是反上作乱的逆贼。
他是想要皇位,可他想要是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而不是留下一个逆贼的骂名。
梁训暗暗咬牙,捡起地上的信笺:“太师,本王可对天发誓不曾写过这封信笺。”
信上内容将他们的计划写的一清二楚,就是一个乡野村户,就算是真要威胁,也断不可能将自己的计划写的如此清晰。
一旦被人发现,那不是给人留下把柄。
梁训余光瞥向徐晚棠和盛云锦,倒是小瞧这两人的大胆,竟然给伪造信笺来诬陷他。
让他们给摆了一道,梁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