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着窗外灯影闪烁的夜色,似乎还能听见街道上传来的圣诞歌的声音。
热闹、喧哗。
与这间廉价又空冷的房间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
赵棠鸢开始唾弃自己。
明明从前也是一个人过来的,明明是她把人赶走的,现在又在矫情什么?
她自嘲一般笑笑。
为了让自己冷静,她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将就着拆了一件刚才在优衣库买的大码t恤当作睡衣,或许因为心理因素,她总觉得这件t没洗,不干净,身上也不是很舒服。
她才刚把衣服穿上,就感觉到身下涌出了热流,熟悉的感觉让她身体一僵。
因为报复性学习而被打乱的作息,连累了生理期的时间也变得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