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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甜在餐桌处忙碌着分早餐了,余光注意到他从沙发处起身了,沈甜扭头朝他的方向看一看,问他:“傅总你要先去洗漱,还是吃早餐?你要先吃早餐,我就把豆浆的盖子掀开了,豆浆好烫的,掀开冷却一下。”
傅时北面无表情,很平静看看她,回她:“洗漱,先盖着豆浆盖子吧。”
沈甜:“好,那我知道了。”
傅时北点点头,看她分好了早餐了,他在走去他的卧室时,他跟她说:“你自己先吃吧。谢谢你给我捎一份早餐了。”
沈甜脆生生的回他:“不客气的,傅总。”
回复完,看着傅时北的身影在眼前消失不见,沈甜边拿起一根炸的金黄酥软的油条吃一口,边心想,昨晚是不是又是傅时北把她抱回家的。
天哪。
明亮开阔的餐厅里,她忽然把额头贴向桌面,用额头轻轻撞一撞桌面,心里她昨晚怎么那么贪嘴呢。青梅酒是她第一次喝,怪好喝的,但是那毕竟是酒啊,怎么就纵容自己一会儿喝一口一会儿喝一口的呢。
喝着喝着,把自己喝迷糊了吧。
不过,真的好好喝啊。但她以后应该不会再喝了,好喝是好喝,但齐寒家自酿的这青梅酒好像比白酒让她容易上头。这青梅酒的酒劲儿让她很难受,虽然昨晚的很多记忆她现在也想不起来了,但她隐隐记得,她昨晚头疼欲裂的。
今早六点醒来的时候,脑壳也是隐隐的痛。她上次喝白酒,可是完全没有头疼的感觉。
她出门买豆浆油条的时候,先去洗了个澡,洗过澡后,头疼感微减。出门买豆浆油条溜达一圈,活动了活动筋骨,呼吸了呼吸室外的空气,现在头疼感几乎消散。
不头疼了,她感觉全身轻盈舒服不少。
现在吃起饭来,津津有味的。
所以说身体健健康康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一种幸福了。
她此时心情还算不错的吃着早餐,吃一会儿油条,看看她买的茶叶蛋,她把吃了半截的油条叼在了嘴里,随后剥了个茶叶蛋。
剥完想自己吃的,想想昨晚又多亏了傅时北了,把她弄回家,她把剥好的茶叶蛋,伸手放在了她的对面,傅时北要坐的位子处的一个小碟子里。
她买了四个茶叶蛋,想跟傅时北一人两个。她很快又剥了一个,放在了傅时北那边。
她给他剥好了,他就不用自己剥了,弄一手的茶叶渍。
沈甜心想,她人真好。
在她伸手给傅时北放第二个茶叶蛋的时候,傅时北从卧室里出来了,朝餐厅走来。
他刚才回卧室,有洗了洗澡吧,此时他的头发像是刚吹干,蓬松着。
沈甜目光看向走到餐厅处的傅时北,看傅时北看她一眼后,目光转移到了她伸长的胳膊上。
沈甜慌忙放好茶叶蛋,把胳膊收回来,跟他说:“我把茶叶蛋给你剥好了,傅总。茶叶蛋比较容易弄脏手,我剥一个也是剥,剥两个也是剥,就把你的给剥了。”
沈甜很快又想到什么,说:“我手很干净的。”
傅时北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之后迈着大长腿走到餐桌处,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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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北今早的兴致好像不太高。
他在她对面坐下,沈甜看他面无表情,略有些无精打采。她可是很少看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