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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在台面上轻搁置下,发出细微的响声,向枝觉得小孩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一声好啊说出口,乔望也走到了面前。
林恪觑见一道暗影投下来,还没来得及高兴,抬头,规规矩矩叫了一声:“乔望哥。”
“嗯。”
乔望淡淡瞥他,林恪见他和向枝好像有话要说,挠了挠头,识趣地说了句先走了。
花园露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向枝支着肘靠在切割成六边形的大理石台面,微微仰着头看向对面的乔望,白嫩指节曲着,轻敲着玻璃杯壁,杯底的澄黄色液体震动,泛起一圈细微的波纹。
“你干嘛那么严厉,那小孩怪有意思的。”
向枝高跟鞋穿久了,脚后跟有些发麻,她曲着膝盖晃动脚踝,试图缓解脚后跟的酥麻感。
乔望解开西服的第二颗纽扣,眉梢一抬,接过她的酒杯,仰头把酒喝尽。
摆明了不想让她再喝下去。
“他还没有成年,别带坏他。”
向枝撇了撇嘴,“你又不来找我。”
素白的指尖戳着男人硬实的胸口,仰着头娇嗔般开口,“不是说只是认识而已嘛,聊这么久。”
向枝今天穿着条红色的丝绒裙,极致的红衬得她肌肤雪白,一双锁骨弧度漂亮,柔韧脖颈连带着肩颈线条流畅纤长,她倾身搭着大理石台面,托着腮,狐狸眼微微眯着,像是不动声色抛着钩子,随着她倾身的动作,胸线半露,直白赤/裸地勾人。
入秋的夜风微凉,拂动着女人娇艳的脸庞,黑发在半空漾出一道弧度,乔望喉骨轻滑,皮鞋踩在塑木地铺发出“咯吱——”的轻微响动。
里面在切蛋糕了,礼乐声和起哄声如潮水汹涌,而他们躲在红枫树后,月色清凉,勾着一对人影,斜斜拉长,在草地上的汀步交叠。
向枝后退着,乔望将她逼到墙角。
身后就是前厅的阳台,里面因为点着蜡烛闭着窗帘,乔望单手扣着她的手腕翻在头顶,窥伺猎物的猎手似乎耐心告罄,他沉眼压下来,薄冽的雪松香扫在鼻尖。
向枝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他疯了吗。
里面的的人一拉开窗帘就能看他们在外面接吻。
“乔望——”
向枝仰头,月色在头顶倾泄下,男人五官浸在银亮月光里,向枝微张着唇,男人微醺的吻落在她耳尖。
向枝听见他沙哑着开口:
“枝枝,该玩够了。”
仰枝
仅一扇门之隔的大厅吵闹声近在耳边。
向枝肩背磕碰在落地窗上微微发凉, 乔望不由分说俯身,长指扣着她的下颌让她仰头,指腹摩挲着女人细腻的肌肤, 带着侵略性的吻压下来。
这不算是两人之间第一个吻。
但却是最清醒的一个吻。
清醒到向枝能感受到乔望到嘴唇摩擦过她的下唇时带起的触感, 柔软, 又有些冰凉,他的动作不算轻, 像是在啃噬。
向枝手腕被他压住,动弹不得,乔望或许感受到她的挣扎,松开她细嫩的腕子引着她勾着自己的脖颈。
唇舌交缠, 她尝到白葡萄酒气泡酒的香甜。
月色里一触即发的暧昧气氛弥散开。
向枝逐渐适应他的节奏,一手扯着他的领带踮脚,乔望扣着她的腰,用力将她压向自己。
红丝绒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