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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被提起,向枝心里有些憧憬,“看来我需要再好好思考一下。”
聊起专业上的事情,向枝两眼都在放光,她略微思索,简单地和她提了一句W大曾经做过的关于挪威的项目。
向枝和文亦舒见过的其他女人不一样,她明艳张扬的外表下,有一股张弛有度的率性和内敛的书卷气,玩得开也沉得住,或许这一切都归因于她工作的特殊性。
文亦舒弯腰拿起酒杯,终于满意地弯唇,“期待你的好消息。”
越到晚上,江面的气温越低。
向枝手藏在围巾下,鼻尖眼睛被冻得通红,文亦舒说了句“走吧”。
出了露台,向枝侧着身从舞池里的人群中挤过去,文亦舒稍稍落后几步,前面电梯叮了一声,文亦舒似乎隐约听见一句夹在喧闹声中的“沈总”,似有所感,她抬眼看过去,电梯里,沈都砚站在最外面,他视线穿透人群,半分不移地直直落在她身上。
文亦舒一怔,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但最为强烈的,还是对他咬牙切齿的讨厌。
向枝帮她挡了下挤过来的人,叫了她好几声,低声说道,“刚刚那个人,好像是沈都砚。”
文亦舒回眼,“你认识?”
“聊过工作。”
向枝和她一起出了酒吧,耳根清净,她偏眸问,“怎么了。”
文亦舒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微眯着眼,声音刻意压低而变得模糊不清,但向枝还是听见了一句,“利欲熏心的资本家,一身铜臭味。”
向枝蹙了下眉,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
“你跟沈都砚,有过节啊。”
文亦舒没否认,但却说得隐晦,“一般般吧,和他发生过不愉快,这辈子不会再见,再见面掘他祖坟的那种。”
向枝:!
这过节还叫一般般啊。
都掘人家祖坟了。
向枝没好意思和她说她和沈都砚相过亲,否则,以她对沈都砚的厌恶程度。
保不齐会和上次泼言柒柒那样,泼她一脸然后告诉她清醒一下。
和沈都砚,……相亲,你是不是眼睛瞎了。
没聊太晚,文亦舒先送向枝回了星湖湾。
将近十二点,向枝快速洗完澡。
结果刚一出去,就听楼下传来开门的动静。
她换好衣服出去,还没下楼梯就看见门口玄关处,费柷扶着乔望进门。
不是说两三天。
这么快就回来了。
向枝快步下楼,看着费柷把乔望扶到客厅坐下,又忙不迭地去拿水准备解酒药。
费柷:“向枝小姐,乔总他有点低烧,您多看着点。”
“低烧?”
他转头一脸担忧,“乔总为了早点回明城,把两场应酬压缩成一天,连轴转48小时,只休息了三个小时。”
乔望脸上倒是没太大的情绪,只是喝了酒加上在路上花了太多时间,有些疲惫。
他揉了揉眉心,接过费柷递过来的矿泉水和解酒药喝下去。
向枝看着他近乎惨白的脸色:“你不要命了吗?”
“我没事。”
乔望眼底还很清明,即便是喝醉还是一脸克制淡漠的神色,费柷朝他颔首,确认没事之后才先行离开。
“你、要不要去楼上休息。”向枝蹲在他脚边,戳了戳他的手背,指尖传递来乔望身上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