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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玄渊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人死后,落地方能为安。可镇国公夫人已经死了十年了,却始终无法得到安息。周帝之低劣,可见一斑!
贺玄渊一把将手里的文书拍在桌案上,惊得烛火一跳,晃动的灯盏让他的脸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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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玄渊:“还有什么事情,一起都说了。”
冯令:“那暗室里,除了有镇国公夫人的遗体,还有很多她当年的遗物。当然了,这些都是比较陈旧的东西了,不过小的还发现了几件新的女装。”
“女装?”贺玄渊眉头一拧,直觉不好。
“是的,女装。”冯令小心翼翼地回道,“我刚刚让尚衣局的女官来认一下,她说……她说是……”
“是温怜的,是吗?”贺玄渊冷冷地看着他,虽然他用的是问句,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冯令:“……是,还都是皇后娘娘之前送给温小姐的。”
烛火再次猛烈一跳,冯令缩着身子,生怕贺玄渊一个生气,先把自己给灭了。
良久之后,只听贺玄渊淡淡道:“把镇国公夫人的遗体抬出来,用心保存,再把那个混蛋的尸体扔进阁楼里。最近天干物燥,十分容易着火,你说是不是?”
冯令心里咯噔一响,猛地抬眼向上看:“殿下难道是想……”
毁尸灭迹。
贺玄渊冷笑一声,“时间,就选在我与程相之女见面之时吧。”
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 蔚尘哥哥
月上中天, 清冷的月光洒到柳府的门庭。
纵使执掌太医院几十年,柳青却极为低调,百年柳府, 不过位于一个僻静的街道, 看上去也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庭, 门庭之处种了一颗巨大的垂杨柳。
长明灯下,柳青手法熟稔地收起了针。八十多的高龄了, 已经到了下笔都颤颤巍巍的年纪,但他下针却分毫不差。
佝偻着身子一转身,他便猝不及防对上了谢蔚尘那双焦急的眼睛,柳青下意识看了看一旁的柳叶儿, 却见柳叶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人,性子比驴还倔,根本劝不走。
谢蔚尘一心扑在温怜身上,自然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互动, 他上前为柳青递上一杯茶水, 小声道:“柳太医, 怜儿她怎么样了?”
当年的谢蔚尘,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京中最出名的纨绔, 可谁又能想到, 曾经的纨绔如今能如此知礼地为一个太医恭敬地递上一杯茶?
柳青看了眼茶, 抬手接过先抿了抿,才缓声道:“手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 下的药我也解了, 虽然刚刚被冰水冻着了,但我一会儿喂两副驱寒的汤药, 就没什么大碍了。”
柳青叹息地捋了捋胡子,将目光再次投向床上的温怜,由于之前怕周帝和皇后误会,他也只是在暗中打探温怜的消息,几乎从未见过她,看着床上苍白的那张脸,他只觉得十分痛心。
当年镇国公放在心尖上疼的闺女,如今却被人糟蹋成这样!
谢蔚尘闻言,一直悬在上空的心才落下。床上的人,脸色薄如纸色,仿佛一碰就碎了,他放轻脚步靠近温怜的床边,将刚刚针灸过的、露在外面的手臂放进被子里,轻声问:“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我刚刚让人准备了她喜欢的莲子羹。”
他记得,温怜应该是自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