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9/40)
她为什么不能自己保护自己?!
“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以前不需要,今后也不需要,别再拿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困住我。”温怜冷冷地说,“你去告诉贺玄渊,让他以后别来找我!”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说完,便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望着温怜毅然决然的背影,乌嬷嬷红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当年温怜的母亲婀吉丽娜要嫁给温轲时,几乎龟兹王室所有人都反对,可当时才十六的小公主却铁了心,对龟兹王扬言:“我能保护好自己。”
可最终的结果,正如国王王后所料。
那个如花似眷、沙漠中最璀璨的明珠,被掩埋在中原的草地上。
……
另一边,温怜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为什么所以人都在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强迫她做不愿的事情?为什么根本没有人来问一句,她愿不愿意,喜不喜欢?
贺欣悦是,瞒着她代她出嫁漠北;贺玄铭是,瞒着她装疯弄傻整整五年;贺玄渊是,就凭他觉得贺玄铭无权无势,就能强留她在宫里,毫无忌惮地每夜造访。
如今,连她最亲近、最信赖的人也是,嘴里说着为她好,却亲手下药迷晕她,让贺玄渊进她的房,上她的床?
这到底算什么?!
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们说、他们做?
就算是为她好,为什么就没有人来问过她愿不愿意?难道她的意见在他们看来,一点儿也不重要吗?
如果可以选,她宁愿一个都不要!
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初夏的清晨,静寂无声,待温怜反应过来,才发现又走到了贺欣悦的宫殿。
温怜擦干眼泪,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半晌,也无人来应,温怜沉默一阵,缓缓转过身,然而刚走了两步,门却打开了。
“我就知道是怜儿。”李贵人柔柔的声音,仿若流入心间的温泉,让温怜皱巴巴的心再次打开。
她忍不住鼻子一酸,回身看向李贵人,哽咽道:“李姨。”
李贵人一惊,赶紧上前拉着她的手,焦急道:“这么一大早的,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哭了?”李姨手忙脚乱地为她擦去眼泪,将她半搂在怀里,安抚道:“不哭了,不哭了,有什么事儿给李姨说。”
被这么一安慰,温怜心里觉得越发委屈,她抱紧李贵人,低声道:“没什么,我就是想欣悦了。”
李贵人指尖一顿,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声。
两人进了屋,李贵人端上几碟点心,“都是你上次送来的,你这么一大早的来,想必也没吃什么东西吧,快吃点儿垫垫肚子。”
温怜摇摇头,“我不想吃。”
李贵人轻叹一声,端起一杯茶叹道:“现在也不知道欣悦走到哪里了,吃过早饭了没,一路上还习不习惯。”
温怜抬头望了望李贵人,以前欣悦在的时候,她从未好好打量过她,如今细细一看,时光也摧残了这个美人。
眼角不知何时爬上了细纹,发丝也隐约可见几丝白发,这个当初意外被纳为宫妃之人,被所有人惊羡享受了破天的富贵之人,却也难以逃脱老死宫中的命运。
甚至,若是一着不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