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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贺玄铭入住之后,宁王府便焕然一新, 纵使还在周帝的丧期,但房檐、走廊、门柱上都张灯结彩,系着红绸,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新娘。
烟雨朦胧之间, 久未有人造访的宁王府被人叩响了大门, 来人动作麻利, 直奔宁王府的厅堂。
不出片刻,厅堂内就传出一阵喧嚣,贺玄铭一掌拍桌上, 惊得茶杯倾倒。
“你说什么!”
他脸色铁青, 紧紧盯着来人。
杜衡岿然不动, 冷眼望着贺玄铭,将刚刚说了一遍的话再原封不动又说了一遍:“陛下说了, 让宁王即刻秘密离京, 不得有误。”
“我不能走!”贺玄铭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不定,眼里简直要喷火了, “他贺玄渊简直是欺人太甚,再过两日便是温怜过门的日子,我怎么可能现在就走!”
杜衡闻言,不屑地看他一眼,他竟还有脸提温怜!
过去这些年,贺玄渊过的那些日子不知比贺玄铭艰难多少倍,可贺玄渊从未想过利用温怜,甚至在许多孤立无援、四面楚歌的时候,还用尽心思拐弯抹角地保护她。
一个大男人居然欺骗、利用一个真心对他的人,杜衡最十分不齿贺玄铭的为人,他嘲讽道:“宁王殿下,您骗了温小姐整整五年,难道如今您还觉得温小姐愿意嫁给您吗?”
贺玄铭被他一顶,有些哑口无言,但却依旧不甘心道:“既是她不愿,那为何现在临近婚期,她却不直接取消,让你一个贺玄渊的御前侍卫了通知?”
杜衡瞥他一眼,幽幽道:“温小姐心慈,念着与宁王殿下的青梅竹马之谊,不愿公然拒婚打宁王殿下的脸,因此只想暗中取消了,还望宁王殿下不要辜负温小姐的一片良苦用心。”
看着他有些发白的脸色,杜衡心里冷笑一声,继续添油加醋:“想必宁王殿下您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温小姐一直心系我们陛下,如果不是之前发生了那些糟心事情,何来这桩婚约?”
“如今事情已经结束,难不成宁王殿下还要抓着温小姐不放?咱们有句古话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倒也不是说宁王殿下是癞蛤蟆,而是温小姐她——”
“够了!”贺玄铭不堪忍耐,粗暴地打断他的话,“我若是不走呢?”
杜衡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看他,提醒道:“还记得上次给宁王殿下看的秀帕吗?”
贺玄铭脸色一僵,虽然他早就知道贺玄渊会用这个提条件,却不想竟是让他离开温怜!
沉吟半晌,贺玄铭沉声:“贺玄渊为什么那么急让我现在就走?过两天不行吗?”
“不行。”,杜衡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拿出那块秀帕将它放在桌上,“宁王殿下,陛下说了,如果你想知道您母亲的消息,今天晚上会有人来接你去你想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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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大概也十分了解我们陛下,他绝不会用这种事情来骗你,所以您大可放心。”
“该如何选择,我相信您心中有数,告辞。”
说完,他转身便走。
贺玄铭死死盯着桌案上的秀帕,听着杜衡离去的脚步声,突然出声:“等等!”
杜衡身体一顿,偏头看他,十分冷漠:“宁王殿下还有何事?”
贺玄铭顿了顿,眼里浮现一层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