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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责备的话,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宠溺。
乍然接触棉被, 还是有几分冰凉, 温怜本就畏寒, 趁着贺玄渊坐在床边,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取暖。
“这不是等你嘛。”温怜搂住他的腰,用冰凉的小脸贴紧他的胸膛, 理直气壮道:“还不是都怪你, 每天都回来的这么晚。”
她的身子又小又软, 在他的怀里,仿若他抱着一个漂亮的瓷娃娃, 听着她略带埋怨的话, 贺玄渊的心瞬间软了。
“最近宫里事情比较多,没办法。”他低声解释。
见他提到宫里, 温怜心里一紧,担忧地抬头望向他:“你、你在宫里没有被为难吧?”
已经多日没听到贺玄渊的消息了,她本以为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在意,但此刻她的心中却只有对贺玄铭的担忧以及对贺玄渊的恐惧。
那些她以为控制不住的心跳和悸动,在和贺玄铭相处的这些时光中,不知何时何地早已消失殆尽。
她现在是贺玄铭的妻,她和贺玄铭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那些荒唐的少年往事,早已如过眼云烟,不留一丝痕迹。
贺玄渊何其敏感?听她这么问,立马就明白温怜想的是什么,不禁心里起了一股戾气,但不过一瞬,这股气便被他强压了下去。
自己竟然吃了自己的醋,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不禁自嘲冷笑。
贺玄渊:“没有,没人为难我,只是平常事情比较多,每天都很忙。”
虽然周帝积压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但贺玄渊新帝继位,各国都派了使者前来祝贺。周帝在时,眼中只有漠北这一个强国,大周与周边小国关系并不融洽。
如今大周与漠北已然停战,贺玄渊就得开始经营与这些国家的关系,每日接见这些使臣,也是十分繁忙。
可这些温怜自是不了解,听他这么轻描淡写,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她只能心疼地贴着他,似乎这样就能抚慰他。
再等等,温怜默默心道,为今之计,只有快点攒够钱离开,她和贺玄铭才能尽快逃离京城,逃离贺玄渊的掌控。
两人相互依偎,却心思各异。
贺玄渊的衣服是新换的,散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本来寻常衣物都有香薰,但是温怜为了省钱,直接砍了这部分的开销。
闻着清新的草木味道,温怜脑子晃神,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像小奶猫一样在贺玄渊怀里乱拱,贺玄渊身体一僵,连忙将人推开。
“怎么了?”温怜莫名奇妙被他生冷地推开,不免有些不满。
贺玄渊脸色十分难看,他抓过被褥直接盖到温怜身上,低声喑哑道:“睡觉!”
温怜:“?”
她重新贴了上去,抱着他火一样的身体,疑道:“你怎么了?”
她的手掌又滑又软,冰冰凉凉,这一抱让贺玄渊险些控制不住,以往都是他负责放火,温怜是灭火的人,没想到现在温怜居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点火了。
若是以前,他自会欣喜,可如今……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探上她的小腹,虽然现在还没有任何反应,可他却知道,这里有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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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温怜的孩子。
温怜奇怪地看着他的动作,迷惑:“你干什么?”
看她一副毫无察觉的模样,贺玄渊将她搂入怀中,衍哑声道:“没什么,你身体还未痊愈,咱们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