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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看烦人的消息,点开禾盛发给她的工作安排表,她发现下个月杀青后,她有三个杂志,三个采访,一个晚会和一个商务站台要参加。
唔,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只有工作能给人踏实的感觉。
晚间,颜晴做了个梦,梦见了九位数的存款在靠近…….
京市,第一医院,单间病房。
厉乐安全身被打上石膏,麻药的劲儿还没过,他还有力气,只是说话会漏风。
“妈,爸呢?”
视线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却没有他想见的人,他本就压抑不住的怒火更甚。
床边坐着一个风情少妇,柳眉轻蹙,“你别乱动,你爸在赶来的路上了。”
“那个洒子,不对那就是个昏子,他差点没打死我,我要让爸弄死他!”
厉乐安身上多处骨折,脊柱出现不同程度的损伤,可见下手的人一点都没有留情,他现在的情况至少要躺在床上半年。这叫天性爱玩的他怎么接受得了。
刘漫长叹一声,眼眶里下意识出现盈盈泪水。
“你惹他做什么,咱们两家互不干扰这么多年了,凭白生事。”
厉乐安不干了,用手堵住缺牙的地方,尽量说清楚:“什么两家,我也姓厉,似厉家的一份子,可以继承财产的那种,那个傻子才不配当厉家人。”
这个共识存在多年,他也坚信厉家会重新回到亲爸手里。
“他只是自闭,不傻的,你今晚不是刚和他见过吗,你觉得他是傻子吗?”
对这位婚生子的消息,她其实也好奇得紧,对方被保护得太好,也就只有厉成鸿能偶尔接触到,虽然他每次对这个儿子很厌恶的样子,可就冲老爷子能把人护成这样,她就觉得也许对方没有那么糟。
刘漫注意着儿子的表情。
只见厉乐安恨恨地说:“这个人就似神经病,就该关在精森病院。”
那股疯劲他现在想起来就觉得骨头疼。
“我不过威胁他两句,他似真的要我死啊。”
刘漫从他的话中提取出一个信息:厉京安是个有狠劲的人。
可从厉成鸿那里打听来的却是这个儿子跟木头人一样,自闭又孤僻,一点威胁都没有。
这完全就是两个人。
刘漫泛红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厉色。
“妈那个死老头到底什么时候死啊,我要厉家,我要那个昏、疯子付出代价!”
刘漫露出不赞同的表情:“那是你爷爷,不能对长辈这么无礼。”
“我才不认……”
话没说完,病房被人打开,厉成鸿着急忙慌地走了进来。
厉乐安顿时委屈地哭出声:“爸!”
“我疼~”
厉成鸿眼神落在儿子被严严实实包裹住的身体,脸上流露出心痛。
“医生怎么说?”他问旁边的刘漫。
刘漫红着眼,带着哭腔:“脊柱伤了,医生说要好好修养个一两年,还有那腿,很可能……”
说到这她泣不成声,“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厉乐安悲恸道:“爸!你救救我!我不想以后都躺在床上!”
一个是心爱的儿子,一个是有多年情分的情人,两个人一哭,厉成鸿感觉心在抽痛。
“爸给你请最好的医生,不要怕啊。”
厉乐安不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