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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章青仪凝着眉、眼睫低垂有些难过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听说他在学院与人起了争执,打了起来。对方带了刀子, 将裴秋生伤得浑身都是血。我爹已经请了大夫了,大夫正在给他止血。”
姜月连忙问道:“那有没有请国公府的人来一趟?”
“国公府?”章青仪一愣, 眼神懵懂地摇了摇头,“没有啊, 裴公子他跟国公府有什么关系吗?”
姜月闻言有些意外, 难道是还没传开?
“大夫说他的伤怎么样?”姜月问道。
章青仪语气更为低落道:“大夫说他还没脱离生命危险,但他一直心神不宁地喊你的名字, 大夫说得先稳住他的心神,方能脱离危险。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的你。”
姜月便不再言语,她撺在手心的衣角已然被浸湿,紧张地都不想说话, 只是时不时催一下马夫赶路再快些。
章青仪透过她微乱的发丝, 不动声色地看着坐在眼前一脸焦急的女子,眼神闪过冰冷,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如同毒蛇盯着她的猎物般,随时准备毫不留情地攻击。
*
裴秋生这边, 自从他那天来了国公府、给镇国公闻渊看了一下他肩膀上的胎记、两人又进行了滴血认亲后,自此闻渊便认定他是他的儿子。
裴秋生看见府中的下人十分娴熟地拿出滴血认亲的工具时,眼角抽了抽,很难不怀疑这个步骤已经在国公府进行过很多遍了。
虽然滴血认亲在裴秋生看来可靠程度不怎么样,但即使他说不记得小时候的所有事情,也不认识国公府里的任何人,闻渊仍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
用闻渊的原话说的是——“你连耳后的两颗小痣都与我的孩儿生得一模一样。”
裴秋生只好认了,左右他什么都不知道,闻渊说他是那他就是了,亲爹总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儿子。
做世子乍听起来也没什么坏处。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上天待他还是不薄的,穿书穿到一半横穿过来一个隐藏的贵族身份,总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只是国公夫人闻氏每次一见到他都是眼泪流个不停,又哭又笑的,问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连夜吩咐厨子当天就给他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直把他看得心里酸闷得很。
他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好,他是穿越过来的,又不是真正的闻北轩,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太医第二日替国公夫人来诊脉的时候,竟然说她的身体有了好转的趋势,假以时日,或许能大好。
裴秋生犹疑着,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闻氏说,早知道他是她的孩子,当时她在姜家的时候就该多看几眼,好将他认出来。
只是裴秋生那个时候还没来得及跟她打照面,便因为受伤脱力倒在了姜月身上,让她没有看清楚脸。
现在想起来真是觉得十分遗憾。
闻渊待他也是十分上心,听闻他想参加科考的时候觉得很欣慰,又听说他如今连童试都还没考,微微发出了声叹息。
他考了考裴秋生的学问,竟出乎意外地发现还不错,令他很满意。
他吩咐底下人第二天一早就去请最好的夫子,择日来给裴秋生授课。
只是当他问起裴秋生同姜家的关系时,裴秋生如实道:“我对外称是姜姑娘的表哥,实际上是她的童养夫。”
闻渊闻言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甚至有一两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