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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秋生觉得脑袋里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浑身绵软,双手撑在身后,无力作出任何反抗或者是回应,但他能感觉到心脏那里有暖流涌入,他的生命力在缓缓回归。
她的亲吻虽然霸道,却很温柔,轻轻地像羽毛刮在心头一般,让他心里直痒痒,他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不知道亲了多久,裴秋生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他反客为主,一手捧着姜月的脸,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将主动权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姜月渐渐发现自己从亲他变成了被他亲的状态,而且,他亲得温柔又深情,如同对待珍宝一般,令人忍不住心尖微颤。
扑朔迷离
裴秋生的双唇逐渐从冰凉变得滚烫, 亲吻也慢慢热烈起来,他按着姜月的手不停地将她搂紧,浑身就如同一头野兽般将姜月禁锢在马车一角, 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又出于即将克制不住的边缘。
正当姜月的双手无处安放时, 医馆到了。
在听见随云说可以下车时,姜月开始轻轻挣脱, 说自己该下去买药了, 裴秋生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姜月。
他恢复了一些, 但不是很多,也仅仅是能维持一点清醒而已, 浑身上下依然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尤其是姜月从他身边离开后,他全身更是如被蚁咬虫噬般痛苦。
姜月在马车停稳后便立即下了车。
只见眼前是一家临近集市的医馆, 看规模并不小,裴秋生所说的那些药材并不罕见, 寻常的医馆应该都有。
因此姜月连忙走进去, 问柜台前的小生道,“小哥, 麻烦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黄芪、天麻、甘草炙、白术……”
抓药的小生听完她报的一串药名,点头道,“姑娘,这些都有的。”
姜月面露欣喜, 又问道, “那这里是否可以帮忙煎药?越快越好,我们愿意给银子。”
约莫一个时辰以后, 躺在医馆里的裴秋生已经成功将这味解药喝下,陷入了沉睡当中。
医馆的大夫给裴秋生诊了脉, 说比来的时候好多了,已然没有了性命之忧。
姜月找随云和随影问清楚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又得知他们知道镇国公去了哪里办事。
于是她大胆吩咐随云和随影道,“随影,你去将那个药铺的掌柜带到这里来,随云,你去将镇国公请回来,就说闻世子出了事,此刻正在医馆,请他立即过来见一面。”
裴秋生让随云把宴席上的酒杯酒壶都收起来,应该就是为了事后清算。
不过如今裴秋生躺在医馆里昏迷不醒,身上的毒药药性更是没完全消散,相较于几天后他完好无损地去指认,是更好的时机。
*
在镇国公府那边,闻北城一口咬定是裴秋生给他的那杯酒里下了毒。
可是众人却是怀疑的更多。
“闻世子下的毒?这不太可能吧,他看起来也不是这种人啊?”
“就是,闻世子肚子痛都愿意跟闻北城喝两杯酒,闻北城怎么反过来污蔑他呢?”
“我看那杯酒一直在闻世子面前摆着,动都没有动过,要不是闻北城主动要送闻世子,闻世子压根都不会想着要敬他酒。”
“是啊,闻世子要是早就想毒闻北城,在他之前敬酒的时候就可以行动,何必那么麻烦绕弯子。”
在他们看来,闻北城此刻就是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发现,恼羞成怒之下开始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