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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此刻最重要的不是先与闻世子对峙,而后再请人去将酒杯拿过来,将大夫请过来吗?”
众人觉得说的也有些道理,闻世子明明也是往客院来的,与他自己住的院子明明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他既然说送送闻北城,那他自己怎么不见了?
闻氏向来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斜,去裴秋生的院子也没什么,只是酒杯要先保护起来,省得被人动了手脚。
她吩咐底下人道,“你们两个,守在宴席那里,桌子上的酒杯酒壶,没经过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碰。”
“你们两个,去请大夫,府里面的请一个,府外面的也请一个,记住,要嘴巴严的。”
“是,夫人,”四人领命分别去忙活了。
许氏眼皮跳了跳,看来这闻氏还是有些防备之心的。不过也没关系,裴秋生酒壶里的药就不能是他自己后面下的了吗?
这件事里,知情的闻北城和陈氏,此刻跟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根本不敢指认她。至于下药的人,都已经被她送回老家了。而她买药的地方,她几乎可以确定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这事她做得隐蔽极了,所以她根本不怕。
一行人在闻氏的带领下去了裴秋生的院子,由于院落方向同客院南辕北辙,因此众人走了好一阵子才到。
令许氏觉得蹊跷的是,这院子里怎么这么冷清,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且,除了外面洒扫的人有些丫鬟,里面伺候的怎么都是男的?随云和随影怎么不在裴秋生门外?
许氏连忙抓住一个人问闻世子去了哪儿,那个人只说不知道,好像是出门了。
许氏又去推开裴秋生的屋门,却发现里面真的一个人都没有——裴秋生并不在这里。
没有看到裴秋生中毒后的模样,她很失望,不过她转念一想,又道,“闻世子肯定是畏罪潜逃了。”
她转过身朝众人说这话时,表情居然带着些期盼和欣喜。
闻氏见不得许氏这种什么都还没确定就要给裴秋生定罪的说辞,又见许氏这样一幅表情,她顿时语气里带着三分怒气七分威严道,
“许氏,你作为府里的姨娘,未经允许就开门搜查世子的房屋,事情还没有定论时便对世子随意污蔑。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国公夫人吗?还有半点国公府的规矩吗?”
许氏原本听见裴秋生中毒后便被兴奋冲昏了头脑,以为闻北城和裴秋生双双下马后便是她和闻北坤千载难逢的机会,因此整个人情绪高涨,说话做事都有些没过头脑。
如今,听见闻氏的话,她跟猛然被惊醒了似的,看见众人平静中带着狐疑的目光,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手舞足蹈的丑角。
众人压根没有相信裴秋生会下毒,顶多只是有一点点怀疑,更没有期待来这个院子能看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她非要带众人来的。
而如今她看见指认裴秋生畏罪潜逃时的一脸笑意,就显得十分居心叵测了。
“我……”她顿时嘴角缓缓往下扯了扯,但她的脸不可避免地跟火烧了一样红,说是羞愧难当也不为过。
就在这时,闻氏派过去宴席的下人回来禀报说,“宴席那边闻世子、闻二公子和闻三公子桌面上的酒杯和酒壶都不见了。”
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闻世子和酒杯酒壶一齐不见了,那这个事就越发有些扑朔迷离了。
请镇国公
酒杯酒壶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