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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想到的是,他舒坦了还不到几息的时间,只听闻渊没有理会众人的疑问,连忙道,“我这就去祠堂找他!”
他一边说,还一边十分着急地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祠堂会面
闻氏早在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裴秋生不在, 向裴秋生院子里的人一打听才知道裴秋生被闻渊罚跪在了祠堂,还跪了一夜。
这还了得?!
那岂不是膝盖都跪酸了,肚子都饿坏了。他昨天还中了毒遭了一场大难, 闻渊怎么这么狠心罚他跪那么久, 且昨晚都没跟她说一声。
她当时寻找闻渊,却没见到他过来, 更不知道闻渊待会儿要宣布什么消息。
莫不是裴秋生他真的犯了什么大错?
她越想越不安心, 也不想在这儿干等着, 决定回院子寻个软垫准备些吃的去祠堂找裴秋生。
因此闻氏此时已经不在这儿了。
府里的长辈们一听闻渊要去祠堂,有一些也愿意跟着一起去, 毕竟让镇国公一个人去,他们都在这等着也不合适。
陈氏自从昨日的事以后, 便歇了让闻北城争夺世子之位的心思。闻北城对这点也有自知之明,镇国公府绝对不会让他这样一个有着人尽皆知的污点的庶子做世子的。
因此他们俩如今见闻渊要亲自去祠堂将裴秋生接过来, 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闻北坤也明白以他现在的处境, 他一个庶子有这样的被休了的生母,他与世子位置也无缘了。
只有还有希望与裴秋生一争的闻北哲见状暗暗握紧了拳头。堂堂镇国公, 当着众人的面,要亲自去请犯了错被罚跪在祠堂的儿子,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不就是童试考得好吗?第一又怎么样?
但一想到这样一来裴秋生就有了资格参加来年的会试,心里又不舒服了起来。
他只能安慰自己,裴秋生毕竟根基浅, 来年的会试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裴秋生他一次考得好就轻狂自大, 这样匆匆忙忙的参加会试,如今刚过了童试就被众人追捧, 人人都对他有所期待。到时候裴秋生名落孙山,他倒是要看看镇国公府会不会遭人笑话。
裴秋生此时确实是在祠堂跪着在, 不过他并没有饿着肚子,不仅早膳有随云送过来,就连午膳都已经用上了。
其实裴秋生并不饿,他昨日虽然被解了毒,但胃却真的有些不舒服,因此今日胃口不怎么好。可随云和随影怕他饿着,极力劝他吃点垫着,他在盛情难却之下只好吃一些简单的小食。
结果他刚吃了一点,闻氏又带着食盒和软垫过来了。
闻氏对自己轻信许氏自责不已,她愧疚道,“北轩,昨日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没想到,许氏她是那样坏的一个人。若不是她亲口承认,我真不敢相信她是这样的。”
“母亲,此事与你无关,我不怪你。”裴秋生平静道。
他心里并不怪闻氏,因为他在书中了解到的闻氏,就是一个比较单薄的纸片人般的悲剧角色,单纯、善良、没有城府心机,将所有人都想得很好。
刚入府时,裴秋生在被闻北城和闻北坤针对时,闻氏不仅看不出来,甚至在他事后不经意跟她提起时,闻氏也只是觉得对方是无心的。
因此这次他一开始就没想着要告诉闻氏,免得她不相信不说,还容易打草惊蛇,不利于他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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