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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晶石簪再做一阵子,攒下更多的碎晶石以后,这耳钉她就会安排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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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这边,闻北哲的禁足一个月就解了,阿山受的板子养了两三个月,也已经好了个差不多了。
转眼又到了月底,裴秋生照例在来姜家之前,先去春梅巷转一圈,将身后的尾巴甩掉,再往百宝阁那边走。
闻北哲和阿山在他这次出门时便跟在后面,两人站在与上次截然不同的一户人家门口时,都不敢再贸然进去。
阿山对这个巷子已经非常了解了,他不用问也知道,眼前这户人家住的是一位女子和她的幼女,丈夫已经半年多没回过家了。
很是可疑,但他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不敢进去拿人。
何况前两次裴秋生是在另一户人家门口不见的。
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三次人家了。
阿山问道,“公子,他怎么每次消失的地方都不一样?难道是,他在这个巷子里养了不止一个外室?”
阿山一边说,一边便觉得极有这个可能,“要是这样,被镇国公府的人知道了,岂不是会引起轩然大波?”
阿山如今也知道上次他是被裴秋生算计了,生生地让他挨了两回板子,心里对裴秋生那是又恨又气。
他想抓住裴秋生把柄的心思,不必闻北哲来的少。
闻北哲却觉得不太对劲,他谨慎了些,“先调查清楚,派人在这两户人家附近蹲守着,要亲眼看闻北轩进去才放心,切莫打草惊蛇。”
万一又是上次一样搞错了,他可不想再去一趟官府接人。
太丢人了。
阿山被提了醒,也知道这回不能再大意了,再挨一回板子他可受不住。
裴秋生这时候已经到了姜家,他并不知道身后闻北哲和阿山议论了些什么,也不关心。
反正万一闻北哲他们察觉到他真实行迹要跟过来,他提前派到春梅巷蹲守的人也会帮他解决的。
他压根不用担心。
倒是有一件事他有些在意。
他发现,每次他从姜家小住以后回到镇国公府时,闻渊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
不过,闻渊似乎看在他这阵子以来一直在抓紧时间学习功课,因此什么也没说。
裴秋生同闻渊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不知道闻渊还在琢磨些什么。
他一边想着,一边推开了姜家的后门。
姜月正在院子里教他们做东西,一见到他来,便停了下来,亮着眼睛笑着同他道,“今日来得比往常都早。”
裴秋生一见到她,上扬的嘴角便压不住,解释道,“如今甩尾巴越发轻车熟路了,来得就早些。”
他将手中刚买的吃食递给姜月,又放下东西,一如往常,先将姜家劈柴打水一类的重活干了,而后再进屋子里面温书。
这些重活小姜们干不动,姜远发腰又不好,也不属于木匠石匠们分内之事,再加上裴秋生不觉得麻烦,直接将一个月的柴劈好垒好,一个月用的水装进水缸。
来姜家干活的木匠石匠不认得裴秋生,但也能从衣着看出来他身份不简单,光是腰间佩戴的那颗玉,估计都是二百两起步。
穿得这样矜贵的公子哥面不改色的在那儿劈柴打水,而且动作还格外娴熟,在他们眼里看起来还是很稀奇的。
不过姜月之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