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2/4)
曾经的苏洛洛尝试过无数的办法逃出去,甚至自杀,现在想来,当初的自己可真够愚蠢的。
真是愚蠢。
她眺望远方,眸色沉浮不定。
一片寂静中,蛋蛋的声音颤颤地在脑海响起:“宿主……你没事吧?”
“当然。”
蛋蛋更慌了……这个“当然”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女孩苍白的手指紧了又紧,半晌,她猛地拉开窗帘。
正午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入,灼烈得刺眼,这幅身体太久没见过阳光了,只是一会儿便有些眩晕,眼角泛起生理盐水。
女孩的面色愈发的惨白,她却恍然不觉。
又是敲门声响起,这次显然更加急促,见她没有回应,直接就推门进来。
——“苏小姐?”
为首的医生不安地看着女孩的背影,脆弱,单薄,一如从前。
窗户是封死的,他们不担心她会跳楼,但这是她第一次拉开窗帘。
自我封闭了几年的人,忽然就想通了?加上今天的监控莫名地遭到干扰——太过反常。
女孩依旧没有回应。
她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窗前,阳光在她身后投下暗影,无端地惹人怜惜。
不知怎的,年迈的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个女孩自住进来,就是他一点点看着的。
看着她如何地一次次逃亡,如何自杀,直到彻底绝望,看着她如何地内心荒芜,仅剩一座孤岛。
她本没有病,却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得了病。
“苏小姐?”他再次耐心地唤了一声。
女孩这才听见了一般,呆呆地回过身来。
那原本藏着星空的黑眸,如今空洞得留不下任何东西。
什么晶莹的东西,划过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厚重的,柔软的地毯里,销声匿迹。
是泪吗?
老医生心口一窒。
女孩倏然倒地。
“苏小姐!!!”
尘埃落定。
滴、滴、滴……
生理盐水不徐不缓地滴落,顺着输液管流入女孩的血管。
她昏睡着,眉头紧皱,似乎做了什么噩梦。
【蛋蛋:宿主你没事吧!】
【苏洛洛:我怎么会有事?】
【蛋蛋:你刚刚该不会是演戏吧……】
【苏洛洛:不然呢?】
【蛋蛋:……你下次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再演,不带这么吓系统的啊!】
【苏洛洛:唔,不要一惊一乍的嘛,习惯就好。】
【蛋蛋:说起来,为啥要演这么一出呀?】
【苏洛洛:这个啊……当然是为了给某位老朋友一个‘大礼’呢。】
蛋蛋默了默。
怎么忽然感觉脊背一寒呢?
病房的门再次打开。
一位高挑欣长的男士,墨眸锐利,剑眉斜飞,他步履沉稳,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裁剪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温文尔雅,气宇轩昂。
分明是斯文的,却仿若裹挟着寒意,无法接近。
护士放下了手中的病历本:“苏先生。”
来者扬了扬手,护士会意,推着药品车离开了。
咔嚓。
房门被轻声合上。
男人坐到床边,垂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