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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敷负着双手,道:“好骨气,嘴巴严!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九丈萧!”
擅长刑讯的九丈萧悄无声息的出现。
九丈萧大概是刑讯刑多了,整个人的气质比之一点红还要阴森很多倍,当时林仙儿只是被九丈萧扫了一个眼神,最后的精气神立刻就溃败了,拼了命地求饶不想死。
王太监比之林仙儿也强不了多少,一瞧见九丈萧伸出手,那只苍白的手活动着发出“咔咔”的声音……他双颊边垂下的肉不住抖动着,连背上都已渗出了冷汗。
罗敷板着脸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王安,南王世子在哪里?”
王安长大了嘴巴,一个字也不说。
罗敷道:“很好,你是这个。”
她对着王安伸出大拇哥,表示赞赏,然后又道:“我佩服你,九丈萧,你带着他去后院吧,先来个一炷香的,不能废手脚。”
九丈萧拖着王太监走了。
罗敷梳理了一下头发,转身就瞧见阿飞正盯着她看。
阿飞:(个_个)
罗敷:“你怎么了?”
阿飞:“……你好像点了他哑穴?”
罗敷抚掌笑道:“好阿飞,你认穴认得不错嘛。”
阿飞:“…………”
阿飞沉默地瞧着她,目光不像是瞧着一个人,倒像是瞧着什么奇形怪状的不明物体。
罗敷解释道:“这种人,上来就要先收拾,让他知道咱们可是硬茬子,容不得他糊弄。”
阿飞淡淡道:“嗯。”
倒霉的王太监被分筋错骨手招呼了一顿,再拎出来时,他浑身冷汗、面色惨白,双腿不住的打颤,一扑跪在了地上,连“你是谁,你要做什么”这种废话问题都问不出来了。
罗敷的脸更红了。
她好像忽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她缩在罗敷的怀里,双手绞着她的腰带,忽然又道:“那……这件衣裳,我也穿着,好不好?”
她说的衣裳自然就是他买给她的那一件百翠宝衣,辉蓝与翠绿交织、金线与银线共经纬,宽大的衣袖飘飘欲仙,然而这件衣裳乃是一件外袍,与褙子相似,就是松垮垮搭在身上穿的,根本连一个系扣都没有!
除了美丽毫无意义的衣裳,还有除了美丽毫无意义的手镯与脚镯,他要她带着它们,却不允许她穿戴更多“有意义”的东西。
罗敷勾唇笑了笑,露出了他白森森的牙,这只令这个笑容瞧上去更可怕了些。
他说:“好,你穿着它,不许脱了。”
然后,他点起了灯,对她喃喃道:“我要看着你……”
罗敷嘤咛一声,伸手捂住了脸,似乎已羞愤到恨不得死去,但罗敷知道,她才不羞愤,今天这里的一切,都在顺着她的心意走,绝没有一丝半点超出她的预期,让她无法控制。
王太监这一伙人中,还有一个同伙叫麻六哥,麻六哥就在此地开着一家赌场,赌场的后院与隔壁的院子是打通的。
从隔壁的正门进去,只有三进的院子可走,但从麻六哥赌坊的后门进入,就可发现原来隔壁还隐藏着第四进的院子。
第四进的院落里,一个锦衣青年还未曾入睡,他负着双手、反复地在院中踱步中。
此人生了一张相当年轻俊秀的脸,乍一看也是琼林玉质的贵公子。但面上却带着一种十分明显的焦躁与兴奋在来回切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坐立不安的状态,冲淡了他俊秀面容所带来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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