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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敷瞅着他,道:“看来这缎带的活儿真的让你很头痛,甩出去之后居然这么开心。”
陆小凤摇头晃脑道:“那当然啦,我都要头痛死了!还好,现在我身上连半根缎带都没有啦。”
罗敷道:“半根都没有了?”
陆小凤点点头,欢呼:“半根都没有了!”
罗敷不怀好意地道:“你自己的缎带也没有?还是说你不打算去看?”
陆小凤:“…………”
陆小凤那种小公鸡一样神气的笑容立刻僵硬在了脸上。
罗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自己手上那条缎带塞给他,道:“我就知道,我在这里不留着这条给你,你今天肯定要出糗。”
陆小凤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点尴尬,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去接,道:“芙芙真的不去么?”
罗敷坚决地说:“不去,你就拿好吧你!”
说着,缎带塞在陆小凤的手里,她整个人已如一阵风般掠起,消失在屋脊之上了。
陆小凤瞧着她消失的方向,口中喃喃道:“怪事怪事,这真是怪事一桩……这臭丫头平时什么热闹都不肯错过,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
九月十五,夜,玉兔东升,月明如水。
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圆、格外的皎洁,月光落在太和大殿的屋脊之上,使得琉璃瓦上呈现出了一种黄金霜银般的颜色,好似已不是人间。落在这屋脊上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自己已进入了一个由黄金构成的世界,月亮触手可及。
两个白衣人已一齐被月光淹没。
这两个人当然就是西门吹雪与叶孤城。
每一个见到他们的人,都不能否认,他们的确非常相似。
同样都是白衣如雪、同样都是一尘不染,叶孤城目如两点漆星,仿佛高挂夜空中的明星,西门吹雪的眉宇之间好似总是有挥之不去的寒气,衬得他的目光也如磨尖了的雪粒一般,冰冷、尖锐而锋利。
陆小凤却知道,其实西门吹雪不是这样的。
他与西门吹雪相识已久,知道这人的个性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冷,他也会开玩笑、也会微笑,还总想着如何把他的两条胡子给刮掉,甚至还会问陆小凤卖不卖他的那两根手指头!
但此刻,在看到对手的那一刻,他们二人身上那种“人性”的部分好似已完全褪去,变成了两柄锋利而冷酷的剑。
这是否就是“人剑合一”?
这也实属意料之中,罗敷身中五毒宗至宝“缬魄罗”,灵府被彻底封锁,老司城遗宫的水晶兰,虽然有解毒的功效,但其功效却只是暂时抑制缬魄罗之效用,暂时的时间嘛……三个小周天。
他这种状态能帮罗敷解毒就怪了!
最终还是要先拿到天山豆蔻,然后再行解决之法。
——一开始,罗敷也是这么打算的。
但昨天晚上的那个噩梦实在是气煞了她,自己为之心动的男人又近在咫尺,她已实在无法忍耐。
但是……男人这种生物,通常来说是一种很令人嗤之以鼻的生物。
有句话精准地描述了男人犯贱的心性: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也就是说,一旦得到了,他们就很有可能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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