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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金虹的脸上果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罗敷虽然错误的预估了上官金虹的实力,但上官金虹难道没有错误的预估罗敷的实力么?
石观音的名气虽大,但“男人见不得”却是不见世的秘密。
在罗敷景玄英也已听见了罗敷对罗敷说的话。
当然,他不是故意偷听的。
前头说过,那客商原本就是住在罗敷与罗敷隔壁的,当时客商便是与景玄英同住,如今客商失去了灵契制约,景玄英便毫不留情,将那客商赶了出去,那客商气得直骂景玄英是个白眼狼,看着他利落的身手,却连一点法子都没有,乖乖地滚出去挤另一间舱房去了。
景玄英就将这间舱房占据了。
于是他自然就听到,罗敷扯到了他的家世来历。
罗敷得益于原书剧情,这一段儿胡扯自然是连一点问题都没有,景玄英神色怔怔,心道:原来她是因为我的家世,才出手救我。
她口中一口一个孩子,只令景玄英的拳头紧紧地攥住,忍不住冲上了甲板,恨声道:“我不是孩子!我不是孩子!”
他想到了罗敷那艳光夺目的面容、想到了她言笑晏晏、十足自信的神情。
……她是修士,还是修为不低的修士,此世以强者为尊,强大如她,足以睥睨大部分凡人,全然不用把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
他景玄英对她来说,许也是一只猫儿狗儿,只是顺手一救,他该对她感恩戴德,再不能要求其他,即便她生来就是一副那样的性格,即便只要她高兴她看得上,她可以让任何人做她的入幕之宾……
假如她身受重伤,身边只有他景玄英可以救他,那她是不是就不会露出那么高傲的神情了?
能再死!
上官金虹二十余年来都未曾遇到过这样凶险的态势了!
他突然发现,原来眼高于顶,并不是一件好事。
双方以极快的速度交着手,转瞬已是二十招。
上官金虹与罗敷的身形交错而过,各自站定。
野花海中被劲气所激得漫天飞舞的花瓣飘然落下,犹如一场纷纷扬扬的香雪。
罗敷缓缓回身,唇角已有一缕鲜血,面容浮起了不正常的苍白——这是受了内伤的凭证。
上官金虹也缓缓回身,他的面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但胸前的衣襟上,赫然有一道被鞭梢抽出的破口!
鲜血缓缓从衣襟处渗出,将金黄色的衣衫染上了一点不和谐的颜色。
罗敷道:“你总穿金黄色的衣衫,是因为你很想当皇帝么?”
上官金虹的脸上还是全无表情,冷冷地凝视着罗敷,并没有说话。
罗敷的唇角勾出了一点讥嘲似得笑容,道:“这一次我去京城,见到真正的皇帝了,你猜怎么找?”
上官金虹还是不说话。
罗敷道:“我发现你和真正的皇帝比起来,顶多也只是一只东施效颦的公鸡而已,十分可笑。”
罗敷微笑而立,上官金虹面无表情。
罗敷叹道:“你老了啊。”
上官金虹默然。
是啊,他老了。
在一般的语境中,男人好像到了四五十岁,才正当建功立业的好时候,这说法对于做官来说倒是没什么错误,毕竟当官更多的需要的是遇事的历练,在体力上的要求不算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