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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本来是打算留五毒童子一命,问出点什么东西的,结果他倒好,一受了伤,立刻玩命儿似得召唤毒虫,给罗敷直接吓飞了,一堆东西不要命地往他身上招呼,属实是一边飙泪一边狂揍……五毒童子死得不能再死,现下又没了问话的人。
罗敷气呼呼地咬了荆无命的脖颈一口。
荆无命:“……?”
荆无命眯起眼睛,把脖颈往她跟前凑,要叫她咬深一点。
罗敷放开他:“还有没有糕点,让我吃一点。”
荆无命从小几子上拿过罗敷剩下的芝士蛋糕。
罗敷吃了一块蛋糕,喝了一杯茶,在甜味的安抚下,总算感觉自己恢复正常了。
她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句,把手伸出窗外,拍拍手上的蛋糕屑,又用手绢细细擦干净,理了理头发,这才道:“阿飞,进来。”
阿飞推开车厢门,眉宇之间还是那一股冰雪般的寒气,神色没什么变化。
罗敷道:“五毒童子这件事没那样简单,他没杀得了咱们,咱们这一路也安宁不了。”
阿飞的眼神冷冰冰的。
罗敷果然一语成谶。
当天夜里,罗敷一行夜宿客栈。半夜,窗户纸就被人用手指头捅了个窟窿。
那人朝窟窿眼里一瞧,榻上的罗敷缩在荆无命怀里睡得正香。
此人心道:果然是一对狗男女。
随即,一根细细的竹管戳进了这窟窿眼里,此人将嘴凑到竹管这一头叼住,正要一口气将管中迷|香吹出去,却忽然觉得气出不去,一个不察,倒吸了一口,登时倒退三步,眼前的窗户已开始歪歪曲曲……不好,中迷香了,快跑!
师尊,我不是替身,对不对?
师尊、师尊,你明明就怜爱地抚过我的脸、你明明就对我好了二十多年,这些好都是真的……对不对?
她天赋异禀,隐藏气息的能力绝佳,此刻十成十地使出,这一路上,竟没有一个天山弟子发现她、阻拦她。
巧了,谢问舟与冷玉微也没发现她。
他们正在屋中说话。
冷玉微的的声音也同她的人一样,如冷玉一般,婉转动听,只是虚弱异常,又带着些不可自拔地怨怼与痛苦。
她质问谢问舟,字字泣血:“师尊,你……你若还记得我,为什么要把胜水剑给她?为什么?”
——胜水剑,曾是她冷玉微的佩剑。
谢问舟沉默片刻,回答:“我知道她拔不出。”
冷玉微惊愕:“……你说什么?”
田七:“…………”
田七惨叫:“罗姑娘!罗姑娘!田七有事要告诉姑娘!”
罗敷道:“田七爷请讲。”
田七定了定神,将他为何来此的原委道了出来。
简单来说,无论是五毒童子还是田七,他们找上门来,都是为了罗刹牌!
——罗刹牌,千年古玉所制,正面刻三十六天魔、七十二地煞,背面刻梵经一部,光论玉质来说,据说可同和氏璧相比。
这玉牌不仅价值连城,还是西方魔教之宝,魔教教主玉罗刹金口玉言:见此牌者,如见教主亲临!待到他百年之后,持有此宝者,于每年正月初七昆仑山魔教密会上,当即继任教主!
罗刹牌就是这样一件宝贝。
这宝贝本在玉罗刹的宝贝儿子玉天宝手中,谁知近来江湖中却有秘闻出现——说是玉罗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