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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头,众人还在吃酒,花满楼从家里跑脱出来溜到了罗园,陆小凤大笑着拍他的肩膀,要灌他酒喝。
楚留香当然是一个喜欢大醉三天的人——其实他酒量非常好,基本不会喝醉,但有时候装一装也是好的,他一面喝酒,一面心道:只可惜没带蓉儿她们过来。
本来是说好年后一块儿来姑苏玩,结果就传出了就罗刹牌的事情。楚留香惊觉罗敷惹上了大麻烦,这才立刻马不停蹄地动身前来——都是来解决麻烦了,他的三个义妹当然不能带。
也不知道她们此刻是不是也在守岁呢?
大约是的吧。
阿飞也有守岁的习惯。
他在荒野中长大,不大懂人类社会里的一系列规则,仅有的几样,都是母亲交给他的,被他执拗地打上了“母亲”这个二字标签,一年又一年,默默无言地重复着。
他没有喝很多酒,少喝了一点——因为他总是会想起在罗敷面前喝醉酒的那一回,实在太丢人!
喝完了酒,众人又在一起谈天说地,还讲起了罗敷与荆无命。
一点红表示很不理解罗敷怎么能看上那小子——那小子未免也有点太古怪了。
看得出来,他是很不满意这个女婿(?)人选的。
阿飞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楚留香微微笑着。
他随意地窝在一张卧榻上,半靠着引枕,一条腿曲着,手中拎着个酒壶,他仰头喝下一口酒,微笑着下了结论:“他们很般配啊。”
一点红扭头看他,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楚留香笑道:“红兄太正经了,所以你不懂。”
陆小凤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一点红:“……?”
为什么我不懂?凭什么我不懂?
***
在武侠世界的第二个新年,就这样慢慢悠悠地过去了。
罗敷受的内伤原本就不大重,流水一般的燕窝、老参又都都往她屋子里送,这半个月来,不但没瘦、还胖了两斤,内伤好得飞快,已开始修行《大悲赋》了。
古代的“年味儿”比之现代,的确要足很多,正月里人人脸上喜气洋洋。
到了元宵的时候,逛灯市、赏花灯是少不了的。
街市早早地就热闹起来了,说是灯市,实则卖的东西不只有灯,古董玩器、书画瓶炉、还有买家具的,什么螺钿床、雕漆床之类的,都往街市上摆,可谓百货杂陈。
尾巴?哪里来的尾巴?
她这才看见……自己生出了一条火红的狐狸尾巴,华美蓬松,此刻却在罗敷手上瑟瑟发抖,毛都炸开了。
还有两只神气的、活灵活现的狐狸耳朵高高地竖了起来。
罗敷瞪圆了眼睛。
罗敷含笑道:“你只吃了一半,自然只有一半的效果。”
罗敷:“嘤……”
她的耳朵动了动,又被罗敷不客气地捏着揉,这的确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眼角通红、身子一抖一抖的,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倒错又细微的东西,罗敷倒是一点儿不客气,觉得这是助兴的东西,他伸手一捞,就把他的狐狸美人捞到了他自己的怀里。
罗敷低低道:“坏东西。”
罗敷冷笑了一声,没反驳,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吓?!是她……怎、怎么可能呢,干那事的肯定是个母夜叉呀,这般仙姿玉色、绝代佳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哼……蠢货,你以为这是个深闺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