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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月魄精魂静静立在宝相蔷薇之中,冷冷抬眸,瞧着宫主。
——原来是个白纱覆面的女人。
她的飘飘衣袂之间,时而有溶溶月白、时而又流过一点奇异而神秘的淡紫色,好似真的有月影流动。宫主一眼便认出了这衣料,去年宫九送来岛上的礼物之中便有此物,这是一种极昂贵的衣料,名为“裁月魄”。
,罗敷下班都积极了不少。
她是个创业开公司的,公司创办三年,目前稳定营利中,规模不大,手底下的员工一共也就三十来人,好在近来事情不多,也不必宵衣旰食——这话听起来不错,做起来可是要命的呀!
况且近来她又没找男朋友。
而且……狗勾真的好可爱——!
一开始带回家的时候,狗勾还好像有一点抗拒、有一点警惕,总是缩在角落里趴下,她一动,它的两只耳朵就非常机敏的竖起来,眼睛倒是不睁开,好像连一点儿也不想看她似得。
……它大概,被小姐姐超乎寻常的热情给吓到了吧。
不过罗敷的热情又怎么会轻易地消退呢?虽然不知道狗勾会在她家里呆多久,她还是下单买了好多好多玩具和食物回来,一个个放在它面前引诱它。
大狼狗连眼睛都不抬一下,完全没兴趣。
罗敷:沮丧.jpg
她蹲在狗勾身边,摸摸它丰厚又蓬松的大尾巴,狗勾汪呜一声,把尾巴缩了缩,然后又被小姐姐亲亲热热地抱住,吧唧亲一口,疯狂喊宝贝。
……第一次养宠的人,真的很热情。
曲无容淡淡道:“姑娘正在休息,你既是上门来求诊治的,那就且等着吧。”
宫主心中邪火突起,一言不发,纤纤玉指变化成兰花的清淡优美态,伸手朝曲无容的右胳膊拂去。
杀气被抑制到了极其微小不易察觉的程度,她的纤纤兰花指,瞧上去也似乎没有丝毫的威胁,可隐藏在清淡招式下的寸劲,却阴狠毒辣到了极点。
宫主心里已有了主意。
——单纯这样冲进去要罗敷为她解毒解蛊,肯定是不成的,不若先把面前这女人的一条胳膊废了。一个时辰后,她伤势发作,生不如死之际,再与罗敷交换条件。
当然了,如意兰花手的伤势是无药可医的,除非把胳膊砍了,但这门武功失传百年,天下哪有懂行的人呢?先骗着再说嘛。
这主意倒是也不差,只可惜一来她因为打嗝而身体虚弱,二来,曲无容的警惕心比她想象的要强许多。
曲无容一瞧见这陌生的起势,立时腰身一拧,翻身错步,脚步极其灵活地避开了那一着,身子倏地滑到了宫主身后,骈指如剑,伸手一点,点住了她的穴道。
曲无容冷冷道:“求医问道,却对主家无礼,你当何罪?”
宫主大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问我的罪?你莫不知道你已犯下了死罪!死罪!我这毛病,分明就是她暗算我的!华阳郡主算什么,我是太平王世子的义妹!”
曲无容神色不动,淡淡道:“太平王世子?”
太平王高居于庙堂之上,曲无容确实处于江湖之远,她对皇亲贵胄的事情并不感冒,却也晓得罗敷与小皇帝搭上了线,勋贵之流,还需得给个面子,不可闹僵。
况且,这太平王世子,在江湖上还真有一点传说。
此人据说乃是个不世天才,无论是怎么样艰深的武功,他都能一学就会,只是他的性情却十分古怪。
有一次,太平王世子在王府中练习龟息大法,躺尸榻上,王爷王妃以为他已经死掉,连丧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