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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送礼物的人正是靳向晚。
他回来总共在家里呆了五个小时,期间家中来了很多陌生的外国人,他们交谈着。
靳向晚安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他没有催促什么,在徐珍女士口中得知沈棠依并不在家的时候,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好的阿姨,替我和她说一句生日快乐。”靳向晚带着一群人离开的时候这么说道。
四月梅雨季,当天也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
雨滴沾湿了少女的头发,紧贴脸颊。
清澈漆黑的眼眸盯着靳向晚的一举一动,小手扒着砖墙拐角,手心黏糊糊的全是灰尘混杂着雨水。
她屏住呼吸,目送靳向晚坐进了那漆黑的车子里。
汽车发动的音浪冲击着她心跳的声音。
做贼一样回到家后,她看见了那把木质吉他,擦擦手后,小心翼翼触碰着它。
那是她人生收获得最珍贵的礼物。
沈棠依开始后悔了,她认为自己或许不应该毁约,靳向晚还一直记得自己呢。
或许他和自己一样呢。
只是她找到了一张贺卡,上面开头语是熟悉的笔迹。
“亲爱的妹妹……”
后面的文字沈棠依没有继续看下去,光是这五个字,就让她松了一口气。
还好,想毁约的不只是自己。
我们,可以算是爱人吗?
永远也不会忘记她那湿润漆黑犹如幼兽般的眼睛。
当她笑得像是甜美的天使, 手中捧着小蛋糕软声唤了声哥哥。
这份感情便困扰了靳向晚一生。
靳向晚最终叹了口气,他的背影不再直挺,肩膀微微弯了下去, 像是作出保护的举动。
修长白皙的手悬空,在黑夜里如此显眼。
“过来, 棠依。”嗓音是温柔的, 语气是命令式的,他难得地喊了她的名字。
沈棠依看着男人柔软灰色的线衣, 暖色光下毛茸茸四周泛着淡淡光圈, 他立体的五官似乎也要藏匿光中。
她哭得鼻子都变得通红, 眼泪打转在眼眶。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反而是一种示弱。
沈棠依甚至想哭得更夸张一些。
她木纳地走向靳向晚,下一秒被男人拦腰抱住。
那只宽大温厚的手心几乎可以握住她的腰身, 上半身贴得很紧, 沈棠依喘不过气,痛苦地靠在他的肩膀呼吸着。
靳向晚缓缓垂头,安慰似地在她额间亲吻。
“是我太过分了吗?”他轻语。
“可是我无法不向你靠近。”靳向晚贴着她的脸颊。
沈棠依可以感受他冰冷的肌肤, 所以她也贴紧了, 将自己炽热的温度传递给他。
像是告诉他,这颗心颤抖得这么厉害, 也是在因为你呢。
沈棠依从前听人说, 男女拥抱的时候,下半身决定了他们亲密的关系。
如果保持了距离, 就说明他们还并没有那么亲密。
如果毫无保留紧紧贴在一起。
那样的拥抱是最亲密的, 也是最暧昧的。
她缓缓低头, 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间还有一些距离。
凑上前, 将靳向晚抱得更紧。
这似乎就是她的答案。
“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