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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她的主子秦桂英,更是让她家夫人颜面扫地,若不然也不会缠绵病榻这么久。
她转动了下眼珠子,忽然计上心头。
拿起怀里的帕子蒙住了口鼻,抡起走廊下的大竹筐就冲进了屋,一边跑还一边喊。
“打死你这老银棍,人家半老徐娘的秦嬷嬷不愿意,你还敢强买强卖,真是瞎了眼的,竟敢欺辱到秦家的头上来了!”
祸及一方的,多半都有点自己的势力在身边,年辛嫂来的时候有看到溪口镇的人过来送菜,想来这马二爷也是知道秦家的。
再加上秃头的廊下,还晒了一筐地瓜干。
说来也是巧,那筐子年辛嫂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自己前些日子刚出手的那一批嘛!
所以她才敢狐假虎威,借着秦大娘子的“臭名远扬”,来彻底把这事搅浑。
果然屋里的男人听了这话,竟像是见了猫的老鼠,霎时就把秦嬷嬷放开了。
秦嬷嬷则是吓得不轻,这突然冲进来的人是谁,她知道秦家,难道她做的事被大娘子知道了!?
马二却不知道她这些心思,他这会即便是有那贼心,如今也没那贼胆了,秦桂英的名号,那简直就是男人们的噩梦。
庄子上的老老小小,凡是跟骆子尉去喝过花酒的,哪个没被她登门骂过,那分明就是个泼妇!
马二在这镇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被年辛嫂撞破了好事,这会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腔怒火朝着秦嬷嬷就宣泄出来。
“好啊你个老泼皮,敢情你这是吃里扒外啊,这地契我不要了,私塾明儿就散伙,老子可不敢得罪秦家的人!”
秦嬷嬷惧怕秦桂英,但想到自己筹谋了许久的计划会泡汤,恨不能上前撕碎了马二。
顿时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年辛嫂趁着他们没空搭理自己,瞬间溜之大吉。
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根本不用她操心了。
来念私塾的,自是在镇上说得上名号的,那些人哪会管你是什么秦家张家,孩子念不成书才是头等事,想必有的闹呢。
年辛嫂猜得没错,这事闹的确实不小。
甚至在黄昏时候,秦桂英那边都知晓了,扬手就砸碎了满屋子的瓷器。
……
秦桂英疯起来远近闻名,先是收拾了一顿秦嬷嬷,再准备去找陆敏君算账。
只是刚出了门,就见秦越等在秦家的马车前。
看那气定神闲的架势,似乎是料到她会出来一样。
总归是自己堂哥,秦桂英气得再狠,也还是朝他行了个礼。
秦越看她一言不发,不由得叹了口气,“表妹你傻不傻,这么做又是何必呢?”
秦桂英年轻时爱慕年老三,知道他一心想在溪口镇扎根,也是求着父母给他一块地的。
年老三有手艺,秦桂英知书达理女工做的也不错,日子过着倒也不难。
哪里想到年老三放着这种好日子不过,非要到陆家做了倒插门!
秦桂英的一腔柔情算是喂了狗,隔了几年,即便是嫁给了骆成书,她心里的这口恶气还是出不去。
所以那刘蔓娘才得以成了年老三的妾,她是算准了这庶女不是个省心的,果不然把年家搅得是人仰马翻。
秦桂英也一直在给骆子尉“做功课”,灌输着年初一是棺材铺的女儿不吉利这种思想,骆子尉也是孝顺的,退掉了这门亲。
要不然,年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