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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绾噎然。
刚才的对话。
都被他。
听到了。
她心虚低头,难堪拧眉。
脚尖磨地板。
还买什么婚房。
她现在尴尬得脚指头能扣出大豪宅来。
过道口还被堵住。
走不是,留也不是。
“说说,你打算。”宋沥白继续整理浴袍带子,好整以暇看她,“怎么占?”
晋江
婚后的弊端体现出来了。
没法和闺蜜畅快地聊小秘密了。
稍有不慎就被听墙角。
“其实吧……这件事情吧, 我觉得呢……”
温绾试图用领导式废话文学糊弄过关。
偏偏宋沥白很有耐心。
静静看她装了一会。
“没想好吗,还是。”他上挑的眼角漾着些许嘲意,“不敢?”
“……”
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温绾听到“不敢”两个字, 瞬时抬头, 挺起胸脯,据理力争。
“怎么可能, 你上次不就被我——”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那我。”宋沥白把装A的机会留给她, 白净的俊颜温和得很好说话,“去床上等你?”
“……”
谁家好人, 给自己挖坑啊。
她那话本来是糊弄向凝的, 怎么到头来,成了填坑的石头, 把自己埋得死死的。
果真是,人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
他越是挑衅, 温绾越不甘示弱。
这种事情,有什么不敢的。
她能做一回,自然也能做第二回。
给自己打了一百八十遍气之后, 脑海里浮现出聚会那晚手脚并不起的时候,温绾的额头不由得冒着汗意。
到底谁占谁便宜。
灯熄灭。
柔软的2.5m欧式大床。
两人中间的位置,如同楚汉交界, 互不搭理。
温绾尤为客气。
只占了不到0.5的位置。
温绾下意识又忘床侧挪了挪身子。
直到, 屁股挨了边。
再挪的话,可能要掉下去。
温绾缓了口气,脑子开始编造理由。
要不说自己来大姨妈糊弄过去算了。
但是被发现的话, 更丢人现眼。
忽然,她想到一件事。
新家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这缺那少的,那安全套肯定也没有。
由此一来,就不是她退缩,而是客观因素。
这个理由非常不错。
她正想拿出来糊弄的时候。
身侧传来动静。
“你不往中间靠靠吗?”宋沥白半坐着,视线如尺似的衡量她的位置。
屋子里只有两盏壁灯亮着烛火似的微光,和窗边窥进的月光杂糅一块儿,营造出星灰的色调。
能清晰地看见,他们两之间,间隔的位置。
大概,可以盛四条多多。
“不用,我喜欢贴着床边睡。”温绾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宋沥白拧眉,视线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