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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府又问:“那他上次回平安县时,可有说过什么不同寻常的话?”
死状这么凄惨,基本可以断定是仇杀了。
难办的是,死者的妻儿好似受了很大的惊吓,见人就只知求饶,什么有用的话都说不出。
唐槿犹豫片刻,摇头:“大伯他只是带我堂弟回去认了一下亲,并没有什么反常。”
李知府挑眉,他断案多年,最善察言观色,也就没漏过唐槿那一瞬间的犹豫。
不过,他并没有挑明,毕竟唐槿不仅是逍遥王的义女,同时还是楼上楼的大掌柜。
思及此,他神情微敛:“你与平安县的褚伯明褚举人可是有旧?”
唐槿讶异道:“褚举人是我妻子的二叔。”
一说这层关系,李知府想起来了:“你妻子是楚凌月,不日前曾来过府衙?”
他记得当时是楚凌月的爹,褚伯光私下买通了两个衙役,带着人去楼上楼闹事,后来激起民愤,褚伯光下落不明,那两个衙役也死了。
时至今日,搜捕褚伯光的海捕文书还在,而那两个衙役的死也成了一桩悬案。
再联想到褚举人的暗示,李知府不由想多了。
“正是。”唐槿应了一声。
李知府回过神来,想到楼上楼远在京城的东家,试探道:“此人的死,可是与你有关?”
唐槿想也不想就摇头道:“回大人,学生也不知。”
事发突然,她真不知道唐大伯得罪了什么人,又死于何人之手。
不过,唐大伯的死,倒是挺大快人心的。
等一下,唐槿瞳孔微缩,大快人心!
她冷不丁地想到了钱氏,想到了逍遥王,难道说……
这是逍遥王的手笔?
“可是想到了什么?”李知府抓住她眼神里的变化,出声问道。
唐槿神色一顿,还是摇头。
不管是不是逍遥王的手笔,唐大伯都死有余辜,至于缉拿凶手,那是官府的事,她只是心有猜测,不可妄言。
李知府沉吟片刻:“不知你祖母可方便到堂?”
唐槿微微皱眉,点了头。
唐大伯的死讯,老太太迟早要知道的,与其瞒到后面,不如早些知道。
李知府便又命人去传唐老太太。
在这期间,师爷出了一趟门,回来走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李知府攥紧惊堂木,看向众人道:“此案就到此为止吧,想来应是悍匪杀人劫财,不必查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师爷刚才小声回禀的话。
逍遥王派人来传话说是悍匪杀人劫财,那便是悍匪所为。
这些日子,他也看明白了各方势力,眼下已然清楚该怎么选。
而堂下的唐槿听到他这番话,瞬间也明白了,果真是逍遥王的手笔。
此时,唐老太太也来到公堂,知晓了唐大伯的死讯。
老太太一进来就听见李知府结案的话,拄着拐杖手紧了紧,什么都没有说。
她恍然抬头,望了望唐槿:“槿儿,我们回去吧。”
祖孙两个人沉默着往外走,气氛有些沉闷。
唐槿悄悄打量着老太太,见她面色不悲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