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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宫律牵了牵唇角,没有说话。
“没关系的…”
普拉米亚轻笑, 脱去了繁琐礼服的她一身简练的行动服,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普拉米亚喃喃道:“日本真是个烂透了的地方,上一次也是被一群莫名其妙的警察围堵——”
金发的家伙——哈,她今天还在宴会上见过的,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倘若不是现在急于摆脱彭格列的追捕, 她本来是要让这人付出代价的。
不过没关系,一切都来得及。
云宫律皱了皱眉, 能够让普拉米亚留下充足印象的围堵,恐怕就是她肩部的弹孔渊源了。
“我从不觉得我会轻而易举的被谁给打败。”
普拉米亚的声音很轻,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几步,此刻却像是什么不可逾越的界限,至少云宫律很想听一听这位的临终感言。
“哪怕是曾经被那个金色头发的公安逼进天台,我也可以用手榴弹反将一军。”
普拉米亚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些怀念,她嘶嘶抽气,此刻却在唇角集聚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狼狈的女人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睛中像是燃起了什么灼灼的火炎,像是临终前的扑死反咬:“不过没见到那个黑头发的公安算是我的遗憾——该不会是已经死了吧,哈。”
我和那家伙交过一次手,他的手榴弹炸伤了我。
情人的耳语似乎还萦绕于侧。
云宫律的瞳孔骤缩,他不动声色的向普拉米亚的方位走了两步,却见一枚拔了插销投掷而来的手榴弹直扑面门。
“去死吧!”
现在这时再将之击飞显然不太现实,先不提这样的距离本身就已经足够危险,手榴弹这种东西在引爆的时候当然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云宫律冷静思考着。
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氤氲出些许光辉,如同春日的雨水一样晶莹,他弓下身子躲过直冲面门的手榴弹,一个疾步冲到普拉米亚身侧,单手绞住这人略微不便的右臂压下,同时不忘回首释放出大量的蓝色雨炎!
轰轰轰轰轰——
这样的爆炸显然波及的人群不止是停机坪上的两人,楼下本就行动不便的人群经历顶层爆炸带来的轻微摇晃,整个铃木塔显然已经不便人群聚集。
灼灼的火炎包裹住的手榴弹最大程度的将炸弹的伤害转移到无人的方向,偃旗息鼓之时依稀可以瞧见焦黑墙壁上的蓝色火苗。
咬住下唇的普拉米亚一言不发,她的蓝色眸子里盛满了怨毒的意味,自从研制出那一款炸弹后她向来是担任幕后主使这样的角色,上一次这样狼狈还是被诸伏景光射穿了臂膀。
可这也不能掩盖她终究是错了个彻彻底底。
解决掉突如其来的手榴弹,云宫律眉目淡然,睨着满脸不忿的普拉米亚,突然笑了起来。
“我很好奇,丽莎尔小姐。”
云宫律慢条斯理的说道,他的手像是挣脱不得的钢钳,压着普拉米亚的手臂像是下面就会活生生的将之拧断。
紫色的眼睛闪过摄人的寒意,云宫律轻声道:“你口中的那位被炸伤的金发公安——是谁呢。”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普拉米亚额角浸满了冷汗,分明已经痛的快要说不出话来,却依旧咧开嘴角露出森森白齿:“怎么了,堂堂彭格列的大人竟然连一个小小公安的情报都需要我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来提供吗?”
云宫律的眸光越发暗沉,语气也多了两份失望:“您可真叫人伤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