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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2/3)

酒会在七点整进入正题,品酒会开始。

酒会的正中央陈列出几款酒,方才为她们引路的管家一一做着介绍,皆出自罗先生在欧洲的酒庄,从这几款酒的原材料到酿制过程,再到这几款酒的口感,简洁而明了,热情却不谄媚。

无论在场的宾客提出多么刁钻的问题,皆能一一作答。

红酒被摆放在肯尼亚玫瑰花簇中,空气中飘逸着的酒香味逐渐浓郁,黑比诺的娇柔,桑娇维塞的甜美,莫斯卡托的神秘,共同交织成一场让人醉生梦死的奢华盛宴。

悠扬的中式古琴曲再度奏起,和中式的楼阁交织在一起,与醇香的酒气融合,落入喁喁私语的笑声中,一切都恰到了好处。

管家介绍完后,给每人发了张小卡片,罗先生邀请每位宾客猜测年份最久的那款酒。

猜中的皆能带走一瓶喜欢的酒。

温砚笙侧过头,看着虞卿辞新换了杯,慢慢往嘴里倒酒。视线顺着修长的脖颈上移,在虞卿辞放下酒杯时,问:“如何?”

虞卿辞抿了下还沾染着酒香的唇,说:“还不错。”

“跟我比呢?”

也不知道问的到底是酒还是人。

虞卿辞也学着她,模棱两可:“一般。”

温砚笙又带着她去品其他几瓶酒,起先看到虞卿辞到第二杯时,温砚笙还以为虞卿辞是找到了年份最久远的那一瓶。

她跟着倒了一小杯,送到鼻尖嗅了嗅,显然不是最醇香的。馥郁的芳香在味蕾间弥漫开,柔顺丝滑,和虞卿辞滑入她手中的长发一样。

值得多喝一口。

那位罗先生被管家推过来,询问她们二人的答案。虞卿辞一抬下巴,示意温砚笙先说。

温砚笙报了个酒瓶旁的序号,虞卿辞却指了另一个方向的那瓶,不等罗先生揭晓答案,脸上已经笑意吟吟:“温砚笙,这一回你要猜错了。”

温砚笙扫过虞卿辞选的那瓶酒:“何以见得?”

罗先生的这些酒年份都不久远,极为相近。加上葡萄的种类多样,彼此之间成熟度不一,极难辨识。

虞卿辞搁下酒杯,礼貌的问罗先生:“罗先生,我猜对了吗?”

罗先生冲她招招手,虞卿辞走到轮椅边,俯身下去,听他说:“替我给令尊带几瓶酒吧。”

虞卿辞嘴角的笑意深了,回眸时,略微挑衅的看向温砚笙:“你要改改吗?罗先生的酒在外面可不好买。”

温砚笙的目光流转过虞卿辞狡黠的眼,隐约觉得虞卿辞是在故意诱导她:“不改了。”

罗先生又被其他人邀走攀谈,虞卿辞将她跟温砚笙写着数字的两张卡片交给管家,顺口问温砚笙:“你是哪年回国的?”

“18年。”

连着喝了不少杯酒,即使每一杯倒的都不多,数杯不同的酒混杂在一起,比一般的酒度数高,喝多了酒劲也不小。

虞卿辞从玫瑰花台上抽出一支,拿到鼻下轻嗅,玫瑰的红被灯光映在她的脸上。虞卿辞微偏过头看向跟上来的温砚笙,将玫瑰抛向她手里。

触碰到湿润的花瓣,温砚笙掌心一紧,看向虞卿辞的眼神确确实实的变了:“做什么?”

“你拿不到罗先生赠送的酒了,送你枝花呗。”虞卿辞的语速比往常慢了不少,“温教授,你看。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由你说了算的。”

这话与挑衅无异,可配合虞卿辞递花的动作和迷离的眼,又更近似于挑逗。

虞卿辞却好似浑然不觉,半晌,在管家宣布七号葡萄酒为最久远的年份时,向温砚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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