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13/24)
易鸣鸢被他的厚脸皮怔了一瞬,但仔细一想自己想说的跟这些话八|九不离十,便也没否认,几个月相处下来,两个人的感情早已今非昔比,彼时她为程枭的过界和随意羞愤不止,现在却能够随意打趣了。
她揪了下男人的耳朵笑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如何‘费尽千辛万苦’快快从实招来。”
第66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不知不觉走到了寝殿门口, 程枭把易鸣鸢从背上放下来。
他垂眸斟酌片刻,单手解开脏了的皮袄,迎着易鸣鸢的目光坐在胡凳上, 双手一捞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二人距离骤然拉近, 先接了顿酣畅淋漓的吻。
这次厮磨的时间尤为漫长, 像是要把心里话都化作接触传递到另一个人心里,易鸣鸢嘴中的每一块软肉都受到了很强烈的刺激, 但程枭仍旧不满足于这般轻浅的亲昵, 她背后的手还在逐渐用力, 企图吻得更深一点。
由于坐姿缘故,她的大腿不断摩挲着程枭腿侧,很容易便感受到了他身下的变化,相处多月她终于得了些逃离掌控的门道, 腰身一扭从他腿上下来, 微愠道:“说着话呢亲什么亲!”
程枭看着她泛红的脸色, 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 半阖的眸子里带着还未餍足的小小幽怨, 袒着领口诱惑道:“阿鸢坐过来, 我一点点说给你听。”
考虑到易鸣鸢每日昏睡的时间和自己的忙碌程度, 他们近些天都只是浅尝辄止的亲近,好久没有共赴巫山了,他这心里燥得慌。
“谁稀罕听似的,”易鸣鸢抬脚欲走,果不其然还是被拦下来, 恢复到先前的坐姿,她被程枭的眼神从头到尾刮了一遍, 汗毛都立起来了,“要说就快点,少耍流氓。”
这回男人坦白得很快,他从接到庸山关出事的消息讲起,那个时候他尚在漠北,短期内赶不及去往中原,程枭靠在椅背上,“我也知道我贸然出现说要把你带走,你定然是不肯的。”
他不止让约略台关心易府的状况,还让他买通几个乞丐在易鸣鸢未婚夫婿府外盯梢,约略台亲眼看到一顶红轿子入门后,他才缓缓起了其他计划,说到这里程枭轻嗤了一声,尚有空拉踩她曾经的未婚夫婿,“那家伙真不是个东西。”
易鸣鸢听后皱眉,默了半晌后赞同道:“你说得对。”
她们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若他拿着信物来退婚,自己必然答应,说不定还会赞一句行事磊落,但他不声不响地转头就娶了左家姑娘,行动之迅速为人所不耻,完全当得了一声骂。
接着程枭说到了正题上,原先服休单于是不愿意以和亲的名义接一个女人回来的,比起为平息战事而被自己的故国推出来挡灾的弱女子,他更想要换来一些真正能作用于族人的东西,比如缯絮酒面,粟米药材。
不过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主动提出想要权柄和金子之外的赏赐,扎那颜压下服休单于回绝的话语,耐心地询问了一遍。
“我以为,他们会直接答应你的,”易鸣鸢深吸一口气,不过君臣之间做到如此地步已经足够宽容了,“那后来呢?”
“那时候匈奴还没有现在这么安定,我提出北征,但几个小部落分量还不够,优犁始终是压在涂轱心头的忧患,”满头满脸的灰一点不减程枭神色上的坚毅,他拣走易鸣鸢发丝里的沙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