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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隼不仅不挣扎,还收起爪子任她捏住,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唯有黄黑色的鹰眼圆睁,似是在震惊自己被一个看上去没有擒鹰之力的女子捉住了。
易鸣鸢把它拿在手里来回看了好几眼,一时不知道改怎么办了,持着它看向程枭,愣愣道:“我不懂鹰,你比较熟,又常与苍宇一同打猎,知不知道它这是什么意思?还有我这算是驯服它了吗?”
程枭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事,它们养鹰都是从刚破壳后三两天就开始亲手喂养的,若是族里没有足够的蛋,没分到的人就要自己去外头寻一只鹰来熬,苍宇就是他花了半个月时间熬服气的。
他摇摇头,鹰这生物性情凶猛,从不会主动认主,特别是游隼这样的飞行行家,想找到它们的踪迹都十分不易,通常一溜烟就飞没影了,明目张胆跑过来的,怕是再没有第二只了。
“冬日雪大,这小家伙也许是饿到受不了才飞下来的。”说着,程枭想要伸手摸一摸游隼的毛脑袋,这是能让鸟儿对人更加习惯的方式之一,大多数情况下是很有用的。
但不包括这次。
游隼张着喙,气势汹汹地向前猛叨,易鸣鸢抓着它的手,被带得往前一冲,差点直接把鹰扔出去,她快走两步,到事先为其中一只幼鹰准备的笼旁,趁它蹬自己前打开笼门把游隼往里面一扔。
程枭眼疾手快地把笼门关上,游隼被关进了狭小的空间内,开始不断撞击啃咬木笼,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易鸣鸢把笼子提到与目光齐平的位置,试图对它讲道理,“你自己飞到我肩上的,既然选了我,我必不会亏待你,在转日阙鲜肉管够,你愿意做我的鹰吗?”
她说得认认真真,像是相信游隼真的能听得懂人话一样,还柔声轻哄了好几句,可鸟自然听不懂她的话语,游隼在笼子里啸叫起来,不断张开翅膀想要逃离这方寸之地。
无奈下,易鸣鸢只好又拿出几块肉,送到笼子边上,透过木杆缝隙把肉戳进去,把男人拉过来一起看,“程枭,你说它是不是饿了?若是它实在不情愿留下,我们还是把它放走吧。”
她说话的时候,游隼已经大快朵颐起来了,它扬起脑袋把肉块吞咽下去,吃完后立刻转变了先前的姿态,不再刚烈地吵嚷,安安静静地站在笼子里低头梳理羽毛,散发出一种终身有托的满足感。
“你看,它是不是接受我了!?”易鸣鸢雀跃起来,这意味着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有并肩作战的鹰了,而且还是一只稀少的游隼。
但其实让鹰初步接受人还只是第一步,后面的训练才是最令人头疼的,比如耶达鲁的托吉,为了让它学会报信侦察,耶达鲁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其间手势的记认和辨别,敌我的判断都是需要事先交给鹰们的,从数量和驯服难度而言,每一只鹰都比马儿珍惜数倍,又因为具有攻击的能力,比汗血宝马更受欢迎。
程枭拎起装着游隼的笼子,心里莫名对它产生了一丝嫉妒,当初自己向阿鸢示好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负手而立,把鸟放到自己身后,语气略有些不自然,“是,它接受你了。”
易鸣鸢刚收获一个新宠,正是新鲜的时候,绕着他走到后面,嗔怪道:“我来提着吧,又不重,哦对了!我还要给它想一个新名……”
“阿鸢。”
“嗯?”
“我也是主动来到你身边的。”
没头没尾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