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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尽!”刘恣愤怒的大喊出声。
可他的力量却不足何尽的五分之一。
何尽也不说话,他抓着刘恣的头“嘭嘭嘭”地磕了几个响头。
刘恣被磕的头昏脑胀,嘴里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
何尽提起刘恣的头,让他看着面前的坟。
“我妈妈对你不好吗。”何尽出声道,“当她知道那个男人骗了她之后,她从来没有进过刘家的大门,当你闹脾气离家出走来找我们麻烦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苛待你,即便你将我家砸的一团乱,即便你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她身上,她也从来没有责骂过你一句。”
何尽踩在了刘恣的背上,看着面前的坟说:“在知道你不想回家之后,她收留了你一个月,这一个月,你要什么有什么,晚上她会担心你睡不好,白天会担心你吃不好,她用她所有的善良和爱来对待你,你呢。”
刘恣不服气地说:“那本来就是她应该做的,她一个情妇,有什么资格和我平起平坐,她本来就应该愧疚,本来就应该对我好,本来就应该伺候我!”
“啪!”
何尽重重的给了刘恣一巴掌。
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吓人。
“不求你感恩,你至少不应该在她病重的时候过来落井下石。”
刘恣被那一巴掌打出了血,他眼里交织着怨毒的色彩,神色阴狠地说:“我这是在帮她提前解脱!”
“啪!”
又是一巴掌,刘恣掉出了一颗牙。
何尽一脸平静的开口,“磕头,道歉。”
2
吕锦誉孤零零地坐在门口,任由头顶的光影遮住了他半张脸。
他双眼无神地看着地面,看着自己的影子像座木雕一样没有任何神采。
忽然,响起的脚步声让他猛地抬起了头。
他腾地站直身体,一时的眩晕让他往后踉跄了一步。
但他很快就扶住了门框,只是看到何尽独自一人回来,他心里咯噔一声,立马问,“刘恣呢。”
何尽站在院子里,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在黑夜中静的出奇,像一汪没有波澜的深潭。
“你很担心他吗。”
吕锦誉没有听出何尽语气里的不对劲,他正满心焦急,担心何尽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他几个大步走过去,拉着何尽的手问,“你把他一个人丢到山里了?”
何尽挥开了吕锦誉的手,面无表情地说:“是啊,你想怎么样。”
吕锦誉的心沉了一下,他收回自己空落落的手,看清了何尽眼里的冷漠。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觉得喉咙有些艰涩。
何尽却似乎是累了,不想与他多说,只看了他一眼,淡声道,“刘恣是我以你的名义叫来的。”
吕锦誉被何尽的冷漠刺伤,心脏阵阵紧缩。
“为什么。”他艰难地问。
何尽移开了视线,看着那两棵李子树说:“你想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是想问我为什么欺骗你。”
无论是哪一个,对吕锦誉的伤害都是实实在在的。
何尽知道,所以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他重新看向吕锦誉,说:“没想到你们会有联系,不过想想也能明白,像你们这种人,利益才是你们最在乎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