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3/34)
韦兆见众人竟是立马就倒戈,他恨张棹歌恨得咬牙切齿。
“你还有脸瞪我?”张棹歌又要揍他,被窦婴劝阻:“大郎,再动手便是你不占理了。”
毕竟是在天子脚下,就算受委屈的是她们,行事过于张扬也会给张棹歌招来诸多麻烦。
张棹歌说:“不行,这人求娶七娘不成,就在外头诋毁七娘、中伤你,还妄图离间我与七娘的夫妻感情,可恶至极!”
众人一听,对哦,刚才听韦兆的片面之言,大家光注意张棹歌是如何花言巧语哄骗了崔七娘芳心暗许,而崔七娘又是如何有眼无珠才选择了张棹歌。
现在再仔细琢磨,原来韦兆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当天也在场,并且没被崔七娘相中!
不过崔七娘宁愿选择一个韦兆口中的“田舍汉”也不选同样是世家出身的他,这对他来说得是多大的羞辱和打击,也不怪他如此愤恨。——比起张棹歌,他们的立场天然偏向韦兆。
这时,一个二十岁出头,气质与打扮明显与旁边世家子弟不一般的男子说:“照说这是你们的私人恩怨,你们要怎么处理,我们这些人都不该插手。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不好再袖手旁观。不如你们来一场较量,若韦太吉输了,让他向你们赔不是;若你输了,此恩怨就此揭过去,往后勿要再提,也勿要放在心上,如何?”
不待张棹歌和窦婴等人问起,便有人主动告知了这男子的身份:“这位可是今年的新科进士,京兆韦氏龙门公房的韦执谊,字宗仁。”
韦执谊摆摆手,表示谦逊。
“你俩一家的啊……”张棹歌看了看韦兆,又看向韦执谊,“既然是一家人,怎么就不教一教他怎么做人呢?看你的家教和他的家教,还真看不出来是一家的。”
韦执谊很无语,他跟韦兆虽然都是出身京兆韦氏,但他是龙门公房的,与韦兆至少要往上数十几二十代才在五服之内!
“行吧,你们想怎么比?”张棹歌又问。
“我们今日出来是为狩猎,我看你带着弓箭,想必也善畋猎,不若就以猎物的多少、价值定输赢,如何?”
韦兆答应了。张棹歌对长安的地势不熟悉,他打不过她,但比狩猎他占优势!
张棹歌稍稍思考了下,补充说:“他韦兆若是输了,得当着大家的面向我们道歉。今日他造谣诋毁我们时,这里有多少人,他道歉时就得有多少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得在场,当然,宋家的几位娘子不受此限。”
私下道歉压根就起不了辟谣的效果,既然韦兆有胆子造谣,那就得承担起造谣的后果!
为防韦兆输了后钻空子找个没人的地方道歉,她得把所有漏洞堵上。
韦兆感觉众人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脸上热辣辣的,心里也极为不愿。
但他如果不答应,就是不给韦执谊面子,往后也很难在这些世家子弟面前抬起头来。
他最终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张棹歌与韦兆的比试以日落为限。
宋氏姐妹虽然对狩猎不感兴趣,但对这起纷争的结果有些好奇,趁着没能这么快出结果,她们便邀请窦婴一起到她们姐妹落脚的文杏馆探讨文学。
韦执谊慕宋氏五女之才名,便厚颜自荐旁听。
世家子弟们本就以韦执谊为首,如今韦执谊一走,他们自然跟着韦执谊一块儿去了文杏馆。
也有一些对文学不感兴趣的纨绔子弟没忘记此行的目的是为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