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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和义生气地说:“此事好办,让这些耳目消失就行了。”
“不能草菅人命。”
“那将他看住,不让他靠近大郎你可行?”
张棹歌满意地笑了:“可以。”
五桃不是要寻亲嘛,就让这群镇兵帮她寻吧。
……
张棹歌回到昭平别业,刚进门,门后便蹿出一道身影,要不是她躲了一下,估计就被撞了个满怀。
不过即便如此,她仍被撞了一下。
“哎呀~”身旁传来了五桃矫揉造作的呼声。
张棹歌睨她:“你是钟杵吗,这么会撞,要不要送你去广宁寺撞钟?”
一次两次就算了,居然还想来第三次?!
五桃一噎,哀戚地说:“郎君,婢子不是故意的。”
“阿对对对,你是有意的。”
五桃:“……”
干馒头都没有你这么会噎人。
这让她怎么把戏往下演?
“你眼睛不用来看路,是用来装饰的吗?再有下次,把你这没用的眼给挖了。本来长得就不好看,不管是装饰一双眼睛,还是装了满腹心眼,都提升不了你的颜值,废了算了。”
五桃为奴为婢这么多年,因崔铎的关系没少被王翊刁难,可便是王翊也从未这般辱骂过她。
张棹歌真是狠狠地伤了她的心!
她遭不住,哭着跑了。
这回是真哭。
张棹歌闻着身上沾的气味,嫌弃地撇了撇嘴,摸出她的花露水喷了喷——五桃脸上的香粉簌簌地掉到她身上,只有花露水这么霸道的气味才能盖过去。
天上忽然飘起了雪花。
“糟,忘收药了。”突然想起常春馆晾晒的那些药材,张棹歌匆忙跑到常春馆,发现一个小女娃正在把院中晾晒这药材的竹筛一个个往屋檐下搬。
竹筛很大,女娃的两臂伸展也才够竹筛周长的一半。
十几个来回,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张棹歌开了常春馆的门,把剩余的药材都收进去了。
李奀儿看到她,眼睛亮晶晶地喊:“阿郎。”
“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张棹歌问她。
“下雪了,要收药材。”
自李奀儿退烧后,林春将她“扔”给了张棹歌,其实是有私心的,一是想借张棹歌的医术再帮她调理一下,二来让李奀儿干些力所能及的活,算是创造了劳动价值,这样一来就不算是占主人家的便宜了。
张棹歌身边的活都比较轻省,跟着她最合适不过。
张棹歌见她乖巧不会打扰自己,就让她跟着了。
收完药材,张棹歌就回屋里练字。
还没到饭点,林春暂时不会来带走李奀儿,张棹歌就让她也进屋来,省得在外头冻得一直掉鼻涕。
李奀儿进了书房也谨记林春的教诲,不敢随便乱走乱动,不过看到这么多书卷,她眼里的憧憬掩饰不住。尤其是看到张棹歌在写字,她忍不住好奇地站在旁边伸长了脖子看,眼里除了憧憬还有一丝渴望。
张棹歌问她:“识字吗?”
李奀儿摇摇头。
张棹歌提笔写下“李奀儿”三个字,说:“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