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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知隽看段骁恩一直不说话,问道:“很震惊吗?”
“没……啊好吧,是很震惊,”段骁恩挠了挠头,“你不太像是有从军经历的人。”
“啊,那确实是。”那段经历的起因,对佟知隽来说太沉重,现下氛围还算轻松,他不太想细说,于是就没打算多聊这个话题。
段骁恩又说:“其实我想过参军的,但是我六岁之后就很少回国了,大学也不在国内读,所以就算了。”
“嗯……不过就算你在国内也没用,同性恋不能参军诶。”佟知隽说。
佟知隽在认识段骁恩以前,没想过自己会喜欢谁,他以为自己会寡一辈子,觉得还是游戏和追星更能让他快乐,自然也就没想过性向的问题。
段骁恩点点头,没问同性恋不能参军的原因。虽然他不太懂这方面,但是基本的思想觉悟还是有的,稍微想想也就明白了。
“噢接着说我的室友们,”佟知隽不背包,走得轻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段骁恩前边,倒着走路,“我的怨种室友轮流失恋,那时候作为唯一一个不谈恋爱的,我只能一次次陪着这群憨批出去喝酒,然后几个人一起醉,勾肩搭背对瓶吹,一瓶瓶啤酒混着肉串的味道一起下肚,其实滋味并不太好受。”
“你不能喝,还敢出去喝醉?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段骁恩问。
“不用担心,虽然我跟家里说我很安全,但是还是有保镖悄悄跟着我,几次喝醉,都是他们把我们送回学校的。当时感觉多好啊,室友都是搞艺术的,有浪漫细胞,我们都觉得兄弟一生一起走就是我们的真实写照。我也说不上多么真情实感吧,但是也是信过的。”
“后来呢?”
“后来大学毕业,分道扬镳,他们跟前女友一个接一个和好,只有陪他们喝酒的我像个傻逼。这也就算了,当回忆嘛,偏偏还有借钱不还的,说是毕业添设备,没钱了,我借了,这么多年影都找不着,我也懒得找了。”
这个不太美好的故事有点潦草,段骁恩感叹道:“也挺现实,不过跟我的大学生活相比,糟糕的程度算是半斤八两吧。我大学是走读,虽然在学校也交了朋友,但是关系总没有特别密切,基本仅限于在学业上的交流,再加上大家都忙,所以私交几乎没有。”
“啊,那还是你这个惨一点。”
“我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当然了,不是耶鲁的,是别的大学,上了大学,他们对我的学习也有诸多限制,所以也不是我不想交朋友,是真没什么机会,”说到这儿,段骁恩笑了一下,“同学还以为是我很酷,喜欢独来独往,但是其实不是的。”
佟知隽叹气:“别人上大学都是度过愉快的四年,你上大学是从笼子里的金丝雀变成了被牵着的风筝,他们千里迢迢还是能控制你。”
段骁恩如今也看淡了,对于这过于准确的比喻也笑得出来,“你作文写得应该不错吧?”
佟知隽先吸了一口气才说:“哈,别提了,高考时候我语文作文写跑题了,英语也没好多少,最后高考成绩比每一次模拟考都烂,给我气得……”
太阳渐渐收起余晖,众人已经临近山顶。
这座山没有多少树木,基本都很细,似乎是近年栽的,草也有一部分枯黄了,走到山顶更是直接秃了。
“山也会地中海啊!”孙锺禹笑着从包里找出便携小马扎,先坐下歇歇。
【我以为szy会先喝口水,这一路上就听他叭叭叭了】
【谁说不是呢,第一次见这么吵的人】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