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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突然有门下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高声嚷嚷道:“宫主!不好了宫主!观世阁出事了!”
姜怀阔倏然站起,目光盯住流筝:“难不成人跑了?”
“不是人跑了,是着火了!是红莲业火!”
众人皆是一片哗然:“什么?有业火?”
祝锦行转身就要走:“我去看看。”
流筝心里有些懵,她是想托宜楣师姐趁着姜怀阔等人都注意不到观世阁,悄悄潜进去把她爹娘接走,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哪里来的业火?
但是事已至此,她不能放祝锦行等人过去,无论观世阁是什么情况,她要给宜楣争取更多的时间。
“祝锦行!”
流筝喊住他,三两步走到他面前,突然脸色一白,摔倒在他怀里。
祝锦行下意识抬手去扶,下一瞬,听见了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
他震惊地看着没入自己腹中的机括匕首,又惊又怒,简直被她蠢笑了:“凭你现在也想杀我?你这是自寻死路!”
“不能吗?”
流筝冷笑,握着匕首,按下刀柄处的机括,唤醒了以弹丸的样子镶嵌在刀刃里的爆炸灵力,看上去原是寻常的匕首陡然散发出灵力深厚的幽蓝色光芒。
这些爆炸丸,是很久以前哥哥给她做的,费了他许多灵力,据说扔出去一枚足以炸平一座宫殿。
流筝共有五枚,被她一口气全都填在了匕首里。
见了那幽蓝色光芒,姜怀阔变了脸色:“赶快后退!”
他一面退一面召出剑光防御,祝锦行冷汗涔涔地瞪着流筝:“你疯了吗?杀了我你也会死!”
流筝鲜艳的红唇轻轻扬起:“好啊。”
只听轰然一声响,五枚爆炸丸的威力一起释放,蓝色的灵光瞬间将整座议事堂裹住。
哗啦啦——
跑得最远的人也未能免受波及,被灵力爆炸的余波掀飞出去,姜怀阔虽有剑光防御,落地后也连连后退数步,被落下来的墙石砸中了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整座议事堂都被炸平了,烟灰弥漫,其他仙门使者有死有伤。
姜怀阔持剑劈开烟尘,看见了落在地上的一条胳膊,裹着新郎婚服的宽袖——这是祝锦行的胳膊。
胳膊不远处,还散落着许多残肢,姜怀阔在一块石板下找到了祝锦行的头。
半张脸已被炸得血肉模糊,另外半张脸死不瞑目。
他心中一片惨怛,刚站起身,却听见了一阵虚弱的呛咳声。
姜怀阔警惕地挑开传出声音的石板,竟然在石板下找到了雁流筝,她不仅还活着,而且十分清醒,手心里握着一枚已碎成纸屑的神护符。
***
季应玄刚从焰海里爬出来,新生出一副十分脆弱的血肉,来不及休整,火速赶往太羲宫的方向。
路上收到了帘艮传来的消息,雁濯尘与莲生真君同归于尽,诸仙门使者逼迫雁长徵让位给姜怀阔,祝锦行那厮也在太羲宫里,似乎有与姜盈罗联姻的意图。
帘艮打探到的这些,已经是两天前的旧消息,阴差阳错地错过了祝锦行要纳雁流筝为妾这件事。
流筝前脚上了祝锦行抬来的花轿,季应玄后脚才赶到灵霄院,此时灵霄院里已经空了,他里外找了两圈,望着妆台上随意搁置的红妆胭脂蹙起了眉。
据他所知,流筝从来不爱用这些东西。
这边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