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7/37)
她没说下去,宣峋与却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宣室殿中跳动的烛火,声音阴冷的说:“没有灼灼,我不如去死,”话中满是戾气,让人生寒,他继续道:“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争。”
宣芷与指尖捏得发白,只好说:“不如我让裴太医随你去皇寺?她专擅生产之事。”
宣峋与摇摇头,说:“不必了,盛道谙够用了,况她是个女子。”生产必然袒露,他不愿意被除了灼灼之外的女人看到他的身体。
宣芷与一时间有些无语凝噎,心道:人命关天,是关心男女的时候吗?!
可她知道劝不住他,最后叮嘱了几句,便让他走了。
他走到门口,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该我的朝事直接把卷宗送至皇寺便好,灼灼希望我做点事情。”
宣芷与叹气,说:“知道了。”
宣峋与这才走出去,单薄寂寥,形单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