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父亲的痛苦,同时还要面对爷爷顽固继承的施压。
也要面对着周围人的同情与怜悯。
年少丧父。
他身上的标签。
也是他的束缚。
……
“嗯?”
简雅芷扫到门边的人影,挑了下眉,“你倒是醒了,小栀子都比你早,你怎么回事?”
谢野斜靠在墙边,闻言,扬了下眉,扫过池栀语开口:“这您可要问问早起的这位了。”
“……”
池栀语迅速把最后一片菜洗好,对着简雅芷笑着说:“芷姨,我饿了,什么时候煮好啊?”
简雅芷被她提醒,连忙开始煮粥,让两人在客厅等着。
小计谋得逞,池栀语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刮了谢野一眼,伸手拉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