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9/41)
可小厮他们都是副懵懂无措模样,只说自己进去寻烟坊混口饭吃,压根审不出有价值的线索,稍微问两句重话,还有人吓得晕了过去
平白无故多出来群外人,素来避世的沧洛山对此苦不堪言,明里暗里暗示各家长老,想要遣散他们。
可之前没人能带头,谁也不敢下这命令,只能委屈倒霉的沧洛山。
“他们多数无辜,却未必全都无辜。”
问泽遗眼中带了笑:“可既然他们想走,沧洛山也不愿留,那就”
谷雁锦静静听完,面露赞许。
“这法子不错,总归是没坏处。”
问泽遗说话间,外头的雨渐渐停了。
风声依旧,掠过环绕药寮的竹林,发出怡人的沙沙声。
云开雨霁,天边还亮起一抹虹色,可两人的心情都不算好。
停得这般快,兰山远这回的突破是彻底失败了。
“回去还有事,我先走了。”问泽遗身上的疼痛恢复得七七八八,他站起身来。
“多谢师姐收留。”
“去吧,我就不送了。”
谷雁锦翻开本医术,朝他挥了挥手:“早些歇息,别让师兄闭关出来,为了你担心。”
问泽遗刚来时那副模样让兰山远见到,指定是要心疼的。
二日后,湖心亭。
“副宗主,您交代的事已经办妥帖。”
言卿快步走入,行礼后恭敬地同问泽遗道:“方才谷长老还说容郄醒了,等您去审问他。”
“他人还好么?”
言卿面露难色:“据说疯疯癫癫,刚才魔性发作了番,眼下勉强还能同人说话。”
“谷长老说他这是被禁药影响伤了心智,若是研究不出解药,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好。”
问泽遗已整装待发,就等着谷雁锦的消息。
言卿面前流光一闪,已经没了他的踪影。
谷雁锦早早在药寮门口等他,脸色并不好。
“容郄刚刚险些把青藿伤了。”她咬牙,“没想到他才醒来,还有这般力气。”
青藿站在她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师尊,您别担心。”
小姑娘面上镇定,乖巧道:“是我太不小心了。”
问泽遗见到青藿安然无恙待在谷雁锦身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很快弄清楚来龙去脉。
原是晨起青藿给容郄换药,却发现容郄醒了。
她喊了谷雁锦,随后继续去照顾容郄。
没成想容郄回过神来,浑身冒起诡异的魔气,他不知哪里来了力气,就要上前掐住青藿。
可青藿身上装了谷雁锦给的七八道护身符,容郄瞬间就被弹开,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他人呢?”
听完,问泽遗脸色也不好。
容郄清醒时想卖了容素,不清醒又要攻击他师侄,半件好事都干不成。
“怕他再吓着其他宗门帮忙的药修,给他单独关了间屋,还上了捆仙锁。”谷雁锦哼了声,“免得他着急乱咬人。”
“你也小心些,他眼下时不时会不自控入魔,怕也是药的副作用。”
青藿被放心不下的谷雁锦拉去休息,问泽遗拿了钥匙,随手点了两个人高马大的剑修,同他一起进去。
倒不是怕容郄会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