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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尘堰疯在闹妖作死的节骨眼上,问泽遗还疑似在兰山远的术法中,见过濒临崩溃的尘堰。
“师兄。”他轻轻揪了下兰山远的头发。
“尘堰他一直醒不来,是不是和你有关?”
兰山远没回答他,只是将被元神扒住的头发拨走。
此时无声胜有声。
问泽遗了然,从他手里抢过头发。
“我不要他醒来。”他任性道,“他诬陷我清白,还让自己的弟子出来顶罪。”
“好,听师弟的。”
兰山远好声好气,将元神从肩上捉走。
问泽遗放弃挣扎,任由他将元神捧在手心。
“说起来,尘堰昏迷那会我们也不算熟悉。”
元神闪烁:“你老实交待,之前是不是也想过要咒我?”
掌心传出安抚元神的木灵力,光团舒服地滚了一圈,软趴趴躺倒。
“想过。”
兰山远语调变沉:“可我没咒过师弟。”
“这么诚实。”问泽遗小声嘀咕,一点也不觉得生气。
他那会和兰山远不熟,要是知道兰山远的真实性格,怕是也会对兰山远有防备。
“好险,差点就没命了。”
“我不会骗你。”
兰山远见他没露出嫌恶或者害怕,微不可查松口气。
“师兄现在不想了吧?”
问泽遗得到想要的答案,开起玩笑来:“我可受不住兰宗主的术法。”
要是让兰山远咒,不死也掉层皮。
“不想。”兰山远声音温温柔柔。
“师弟要是嫌我之前起过心思,可以报复回来。”
“我哪处能报复师兄,总不能是双修的时候。”问泽遗没好气。
他们现在的关系,和兰山远打一架是天方夜谭,可在床//上他连弄晕兰山远都做不到。
他很好奇:“所以是什么时候开始,师兄不想咒我的?”
元神仰着看向他,没有五官的光团露出希冀。
“不知道,隔太久了。”
“骗人。”问泽遗不满。
“师兄记性这么好,这才一年多过去。”
他比谁都清楚兰山远的记性比机器还好,可以算得上过目不忘。
“和你的经历我都记得,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失的杀心。”兰山远耐心道,“可想必是很久之前。”
或许是他撕碎符咒的那天,或许再晚些,在松林之中,问泽遗给了他一盏灯。
然后,他就找到了一盏灯。
“这还差不多。”问泽遗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元神趴在他手心里,懒洋洋晒着太阳。
正是一日中阳光最好的时候。
不知从哪边林子里窜出只鸟,兰山远一抬手,落在地上的坚果碎裂成几块。
灵鸟啾啾叫着,高兴地弯腰啄食坚果。
问泽遗惊喜:“师兄,它还记得你!”
住在万年松下时,问泽遗就能精确分辨出颜色不同的灵鸟,甚至记得它们迥异的性子。
可兰山远分不出它们,自然也不认得落下的这只是谁。
他不过是在替本体不在的问泽遗做他爱做的事,闻言只是轻“嗯”了声。
“还是师兄的住处好,镜泊都是些抓鱼的水鸟,压根和我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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