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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小泽。”
问泽遗顿感不妙。
他只说句玩笑话,别真把兰山远的兴趣勾起来了。
他现在浑身没劲,实在不能有大动作。
进入室内,问泽遗才能拆下蒙在眼睛上层层叠叠的鲛绡。
他的手指不听使唤,还是兰山远替他解开打结的纱布。
室内光线昏暗,问泽遗眯了眯眼,眼前景象像是被蒙了混沌的雾。
这是兰山远的卧房,桌上还放着他送的摆件。
他问兰山远:“我睡哪?”
兰山远递给他一件绒毯:“睡床。”
“师兄呢?”问泽遗抱过毯子,挑眉。
“我平日不休息。”
兰山远整理着书架,理所应当道:“若是休息,自是睡你旁边。”
这回是真登堂入室了。
问泽遗安安稳稳倒在椅子上,看着兰山远收拾书柜。
书柜已经很整齐了,只是兰山远还觉得不满意。
好不容易收拾好书柜,他又要管堆积的大小事务。
问泽遗软磨硬泡才赖在兰山远身边,看他批阅宗务。
眯着眼看半天,他也没看出密密麻麻的字迹在描述什么,可兰山远已经翻到了下一张。
“去睡会。”
看他直眨眼睛,兰山远搁下笔。
“不要。”
问泽遗的头埋在他肩上,像大猫一样蹭了蹭:“我不困。”
兰山远面露无奈,张口还要说什么,屋外传出煞风景的声音。
“宗主!”
只是短短一声,问泽遗脸色微变。
这声音他很熟悉,像是眼下昏迷不醒的尘堰。
只是比他印象中更加嘶哑,少了三分中气,转而化成凄厉。
他诧异地看向兰山远:“他这是?”
他们才回宗大半日,尘堰的消息这般灵通。
“没事,别担心。”
兰山远安抚地拍了拍他,面上带了冷意。
他不理外头的声音,可声音越来越大。
“宗主,我有要事寻你!”
这回问泽遗听得更真切了,确信这就是尘堰的声音。
他怎么醒了?
问泽遗听不得噪音,眉眼间也是不悦。
“吵。”他轻声抱怨了句。
“他是何时醒的?”
“十来日前。”兰山远紧张地看着他。
“我并非有意隐瞒。”
“我知道。”问泽遗的身体不好,可脑子转得飞快。
十来日前
说不定兰山远急匆匆回去,就是因为尘堰醒了。
兰山远没把尘堰苏醒告诉他,不可能是存了对尘堰的怜悯,无非是觉得这家伙影响他养病。
他换了个姿势,虚靠在兰山远身上,猜测道:“师兄是打算在我知道前,再次把他弄晕过去?”
本来尘堰昏迷就是兰山远的手笔,兰山远自然有理由做第二次。
兰山远僵硬片刻,微微颔首。
问泽遗了然,笑道:“这样可以当他没醒过,真是好主意。”
外头尘堰还在说什么,可兰山远嫌他吵到问泽遗,干脆给屋里设了结界。
转瞬间,尘堰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真烦人。”问泽遗撇撇嘴。
过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