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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在床边坐下,劈头就问:“叶秀珠,你昨夜为何要与人合谋,掳去石秀雪?”
峨眉诸人大惊,严人英又忍不住要去拔剑,被苏少英按了下来。
叶秀珠迷蒙的眼眸瞬间睁大了,慌乱地四下看了看,才惊道:“你胡说!”
无情缓缓道:“从山西来,身高约七尺八寸,年纪在二十五至三十之间,熏龙楼香,轻功与花满楼在伯仲之间。这样的人,叶姑娘,你觉得世间会有几个?”
叶秀珠脸色惨白,半日才道:“你不用再问了,他不是什么采花贼,只是昨夜我们在院中相会,无聊之下开的一个玩笑罢了。”
房内众人都变了脸色,峨眉众侠的脸更是由红转青,他们本以为无情冤枉了叶秀珠,心中都涌起了怒气,如今听到叶秀珠自己承认,怒气顿时化作了羞恼。
即便是江湖儿女,一个未婚少女半夜与人幽会也是难以启齿的。
无情依然不依不饶:“为何掳去石秀雪?”
叶秀珠已急得流下泪来,她看了眼身边已睁开眼睛的石秀雪,一咬牙道:“她晚上出来起夜,撞见我们……我就一急之下,把她打晕了!”
无情淡淡道:“可她是中了迷烟。”
“那,那是……”叶秀珠仓惶四顾,干脆胡乱道,“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我们用迷烟把她迷晕了,为了掩人耳目,我就跑到飞燕姑娘的屋里,又在这屋里喷了迷烟,假装自己也是受害者。”
见众人依然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叶秀珠忍不住崩溃哭喊道:“我们不是坏人,只是一时情难自禁做了错事,难道这个你们也要管吗?”
她伏在床上大哭起来,刚刚醒来的飞燕、石秀雪本是两眼茫然,此时却已被身边人的痛哭感染。
石秀雪甚至安慰起了叶秀珠:“二姐,我昨夜迷迷糊糊的,什么也没看见。”
飞燕也喊了起来:“男人与女人幽会,你们只会赞一句风流。女人与男人幽会,就要被你们当众审判吗?”
既然苦主都出言袒护了,无情、金九龄只能相视一眼,带领男人们默默退了出来,把空间留给女孩子们。
走到院子里,金九龄道:“她说的话,你们信几句?”
花满楼道:“也许有一句。”
无情冷声道:“一句都不可信!她说的这些胡话,只能说明兹事体大,大到让一个女孩子不惜以自身清誉来遮掩。”
苏少英愤愤道:“二妹绝不是不检点的女人,她必是被人骗了!”
严人英也跟着点头:“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从未听说她有什么交好的男子,必是受了蛊惑。”
花满楼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暂时搁下,幸亏真相总会自己慢慢走出来。”
无情也道:“不错,金捕头,咱们现在可以预备启程去参加寿宴了。”
金九龄看了眼天色,叹道:“希望,莫要把麻烦带到花家才好!”
花满楼笑道:“花家从不怕麻烦,麻烦如果聪明些的话,应该躲着花家才是!”
“花家暂时没有麻烦,我却有麻烦了。”无情挑眉,摊开手道,“上门祝寿,难道要两手空空不成?”
花满楼笑道:“我家老爷子最爱与人斗棋,你去陪他下几盘,杀他个落花流水,就是最好的寿礼了。”
他站在无情身后,轻轻握着他的肩膀,低声道:“我要先送个礼物给你!”
无情眨眸:“什么?”
“你不是一直希望骑马吗?我今日带你骑马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