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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不是孩子!”张无忌鼓起勇气,一把搂住苏梦枕的后腰, “我可以永远陪着你,一生一世照顾你!”
“我不需要人照顾, ”苏梦枕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低声道:“去吧!”
他大步跨入房内, 毫不迟疑地关门。
杨无邪忽然发现, 苏梦枕似乎对张无忌疏远了。
张无忌进去把脉时, 苏梦枕会很客气地站起身,客气地道谢;熬好的药端上来时, 他会尽快喝掉,再不需要大夫追在后面催促。
张无忌的衣物被褥, 也都已被送回他自己的房间;苏梦枕的房间里,除了诊脉时间,很少再会看到张无忌的身影。
苏梦枕甚至建议杨无邪, 如今春暖花开,可以多带张无忌出去走走, 结识些新朋友。
杨无邪不解:“张教主在楼里,已经结识了许多新朋友呢。”
苏梦枕有些烦躁地道:“给他找些家世清白, 温柔善良,容貌端庄的朋友!”
哦,杨无邪恍然,原来公子是替无忌操心起终身大事了。
他立刻收集了十多张名门闺秀的画像,拿去给苏公子过目。
苏梦枕看也不看,只是道:“你替他把把关,有合适的就替他们约一约。”
满城飞花的季节,出门踏青游玩,是最合适不过的相亲方式。
张无忌坐在迎春苑里,眼见一位名门淑女款款而来,又听得是苏楼主的意思,仿佛春日陡然起了霜,整个人都被打垮了。
他彬彬有礼地陪人游园,笑容满面地送姑娘回家,转身喝了个酩酊大醉,被杨无邪派去的两名弟子抬了回来。
杨无邪唉声叹气:“这姑娘可是我精挑细选的,难道就这么不如张教主的意?”
苏梦枕叹了口气,俯身为张无忌盖好被子。
安排七次相亲后,杨无邪放弃了。
他对苏梦枕道:“公子啊,我看我不是在安排相亲,而是在给孩子灌毒药呢。再来一次,只怕就把无忌最后一丝生气给打没了!”
苏梦枕搁下手中的卷宗,淡淡道:“那就别安排了,顺其自然吧!”
张无忌从宿醉中醒来,就将自己不分白天黑夜地埋首在平安堂的事务中,经常过了子夜,平安堂还亮着灯光。
楼中的兄弟们越来越喜欢这位张大夫,见他最近爱喝酒,便轮流约他上酒馆。
张无忌身怀九阳神功,千杯难醉,很快就闯出一个“酒神”的名号。
酒神名声越来越大,回来的越来越晚。
许多次,杨无邪深夜起来,都发现玉塔上亮着光。
苏梦枕的剪影,久久映在窗上,直到喝酒的人吵闹着回来,那片光才消失。
他忍不住劝苏梦枕:“公子,你既这般惦记无忌,为何还要疏远他呢?”
苏梦枕道:“我没有疏远他,我只是想让他走自己的路!”
他仰起头,喃喃道:“可他,却在逼我!”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花满楼来了。
他是黄昏时来的,先去见了苏梦枕,密议至天黑。
说完正事,他转而提及张无忌。
这些日子,张无忌也经常去找他喝酒,花满楼恐怕是这世间唯二懂得张无忌心思的人。
想起这位同乡的醉生梦死,花满楼的语气生硬起来。
他问苏梦枕:“你既不能回应他,为何放任他远离故土?”
花满楼是个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