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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在展览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一样,从后圈着她、挤着她,一寸寸亲吻她笔直的脊骨。
温润光滑的后背犹如打磨抛光后的白瓷,又因他的亲吻,由里及表,一点点绽出绯红礁棱的花。
她不敢看,他便一深一浅地玎着,迫使她睁开眼睛看。
耳鬓厮磨间,还要讲:“你看,你哪里不好?我们吟吟温柔、漂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那么好学上进,哪里不好?谁敢讲她不好?”
她看着镜中处处泛红的自己,羞得又欲闭眼。
可他不准,偏偏在这个关头使劲,吓得她用力一绞。
他的话音里都溢出难耐的喘息。
“呵,我们吟吟,就连咬我都咬得这样好。”
“你、你别讲这话……”
哪有他这样的。
但裴云鹤这晚却强硬得要命,再不似从前她撒撒娇喊不行了就还会听她话哄两句的模样。
他硬擒着她,不仅自己讲,还迫着她也讲。
“来,张开嘴,啊……跟着我说。”
“你要知道你有多好,你要知道你值得现在拥有的一切,你要知道你可以撒娇任性、可以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要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可以依靠我,可以依靠你的丈夫,你要知道我会永远在你身后……你要知道我爱你。”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用力。
到最后,那些话语已然牢牢随着他的动作印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氤氲的热气扑在那面镜子上,白雾铺张开来,又迅速收缩,淋漓的水珠也溅在上面,霸道地侵占了所有位置。
往复循环,糕晁来的余韵也往复循环。
她还记得最后裴云鹤嵿着她问:“你是谁?”
她答不出,他便撬开她,夺取她仅剩无几的呼吸和耐力,再问:“你是谁?”
她只好断续细碎如蚊吟地喊着:“我是……单吟。”
“那我又是谁?”
“裴……裴云鹤……”
“喊得真好听。那裴云鹤是谁?”
“是……”
“是你丈夫。”
“是我丈夫。”
“那你丈夫是谁?”
“是……裴云鹤。”
“再说。你丈夫是谁?”
“唔……我丈夫是……裴云鹤。”
“再说。”
“是裴云鹤……裴云鹤……裴云鹤……”
裴云鹤伏身紧绷。
“乖。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我说了吧,我上一章作话我就说了吧[墨镜]
第50章 矜持的第五十天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单吟不知道裴云鹤怎么这么会的。
半宿过去, 她精疲力竭,他却依旧神清气爽。
将她细细整理过, 又搂着她,从她身后拨弄她耳畔的发丝,酥麻的触感仿佛那些话语还在耳畔萦绕。
她后半宿的梦里几乎都是那几句话。
梦里的最后,她也一样,叫着他的名字,脑海里浪花翻滚, 到处都白花花一片,而他不停地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单吟忽而清醒过来。
那似乎又不是梦,裴云鹤的确对她说了不止一遍我爱你。
就这么怔怔望了片刻窗前的光柱,丁达尔效应也作用在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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