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语几不可察的松了口气,在此之前她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轻松过后她又焦躁------这秧鸡怎么还没走。
“顾来,该说的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一定要撕破脸?”她压着脾气,冷着声儿,“我现在和家人在一起,不方便,我挂了。”
“等等!”那边男人换个花样:“你走不开没关系,我就在电话里放给你听,我买的最响的那种。”听声儿,那秧鸡还挺高兴,“你听的时候一定要数一数,是多少响。”
“……”周语眼睛越睁越大,她简直开始怀疑他说话这么颠三倒四根本就是故意的。
等了半天没回应,顾来喊她:“周语?”
“说。”
“你数完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