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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应该很放松, 翅膀也收敛着垂在背后, 阿提卡斯用指腹顺着她的翼骨边缘抚摸, 感受着她柔韧温热的部分。
魅魔的翅膀表面光滑,是没有羽毛覆盖的,完全张开后也只等于臂长,并不算很大,有点类似于蝙蝠翅膀。
她的飞行能力很差, 倒不是所有魅魔都这样, 仅仅是洛兹的这项力量薄弱, 而且一点魔法也不会, 自身的魅术也没有得到锤炼。
思考着今后的事情, 阿提卡斯胸口一疼, 低头发现是洛兹在无意识地用他磨牙。
这是什么坏习惯?
把这只爪子拿开, 也就安静几秒,她还是拱过来了。
“洛兹小姐,你是不是醒了。”
声音落地,没有回应,她看起来不像是装睡。阿提卡斯捏了捏她的尾巴尖,得到对方身体上的颤抖,还是没有醒来,并不是装的。
又充当了一个小时的人形抱枕,阿提卡斯真的躺不下去了,塔楼那边的垃圾还没有收拾,一些文件没有处理,也该按时吃早饭,以及找到离婚协议。
他不能偷懒。
将怀里供着自己的人推开一点,她又八爪鱼那样缠来,阿提卡斯轻巧翻落床铺,用被子将人给裹住。
本该把她一起叫醒,但看着那张睡得口水都要流出来的幸福脸蛋,他一时没能狠下心。
离开卧室之前,他将洛兹的衣物都整齐地放在了挂架上。
于是,勤劳的丈夫自己把塔楼附近重新清扫,想着她可能会睡到中午,他也就吃了一点饼干垫肚子,打算先处理工作。
办公的中途,阿提卡斯会休息一会儿,眺望着窗外的景色,揉一揉手指。
目光触及到桌台上的玫瑰花,他心神一松,伸手去抚摸,不由得想到洛兹的笑脸。
她说玫瑰漂亮有刺,很适合形容他,头一次有人用玫瑰来代表他这个一点都不浪漫的无趣男人。
阁楼,她很喜欢在那个地方发呆,虽然没有布置,却摆着一张地毯。
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洛兹就和坦威特瘫在那里,就算什么都不说不做,也能安心地相拥。
嫉妒么,是的,现在想起来会觉得不舒坦。她已经有了走进阁楼就会想到坦威特的习惯,会想到自己与他在那狭小安静的空间待过的每时每刻。
明明是他的房子,他却像个外人。
记忆这种东西只会将反复的、独特的东西保留下来,不然就很容易消失。
洛兹走入阁楼不会想到这是阿提卡斯的家,只会想到这个阁楼是坦威特带她发现的,他们一起度过了星夜与晴天,聆听雨声,感受春风。
他该找个机会,纠正洛兹将阁楼与坦威特联系起来的坏毛病。
收拾一番书桌,去了一楼的厨房,阿提卡斯套上围裙准备做饭。大概是真的被她影响到了,系围裙的刹那,他想到洛兹对着自己色眯眯挑眉的样子。
她也许会眉飞色舞地说围裙诱惑。
那个脑子,什么时候才能不把万事万物和性联系在一起呢,再相处下去,他可能都会变得奇怪。
将一切都按部就班地完成,阿提卡斯觉得自己足够宽容,让她多睡了几个小时,该把人叫醒了。
擦干净手上的油渍,阿提卡斯去了楼上卧室,洛兹没有抱枕了,就睡姿随意地仰躺,两手像投降那样搭在了枕头上,一条腿曲折着,脚趾已经露出了被子。
“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