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徐警官的身影也慢慢变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缩了缩身子,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这不是那种被吓的浑身发冷,反而更像是一种罪大恶极的犯人,在那些天生正义的人面前,被对方气势所压迫的冷。
我被徐子彦送到了他早就预定好的星级酒店,他把我推进房间,强行摁在了床上,给我盖好毯子,只扔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我以为我不可能睡得着,但谁知道,徐子彦离开没两分钟,我昏沉睡去。
我又做起来梦。
那个我连着做了十八年的梦。
一扇银色的木门,微微敞着条缝隙。
再没了那古怪强调的词曲,只剩下木门微摆时候发出的吱吖,吱吖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