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50(45/57)
此时,喻夜生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有一丝相像的警察,忽然慌得腿脚打颤。
爸昨晚就预料到什么事要发生了吗?所以才会不惜烧掉符,而自己自作聪明没有执行,现在大祸临头了?
季沉蛟从喻夜生的反应中看出,符没有被处理掉,喻夜生很清楚符在哪里。
“你们放开我!”被两名刑警带向警车时,喻夜生大叫挣扎,“我不知道什么符!你们这是对公民犯罪!”
重案队进入病房搜索,喻潜明平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出声,不回答。但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季沉蛟脸上时,浑浊的眼中突然露出一丝讶异的情绪。
他盯着季沉蛟,眼神越来越复杂,干哑的字眼急促地从他喉咙里挤出:“你,你是……”
季沉蛟出示证件:“重案队负责人。”
喻潜明将那一丝讶异收回去,手却悬在空中,片刻,难以捉摸地摇头笑起来,“不可能,不可能。”
此时,在警车上,梁问弦从喻夜生身上搜出了那两枚没有被烧掉的符。
喻夜生连同符一起被带到市局,梁问弦审喻夜生,符席晚拿去做鉴定。
梁问弦问:“符是从哪里来的?”
喻夜生养尊处优,又不像哥哥们需要和商场上的对手和官员打交道,自由散漫惯了,哪里被这样对待过,一时间又愤怒又害怕,先是骂警察,后来缩在靠椅上发抖,“那就是一个符而已,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他的样子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既然符在他身上,梁问弦就必须继续问,“回答我的问题,符从哪里来的?”
梁问弦是整个重案队最佛的人,但真拿起架势审人时,大部分人还是招架不住。
喻夜生都快吓哭了,“是,是我爸从高人那儿请来的,说是可以,可以给我爸挡灾祸!你们是要打击封建迷信吗?我们不是真的迷信!你相信我,这只是求一个心理安慰而已!毕竟我爸病了那么久,想找点安慰不过分吧?而且我爸昨天也不信了,还让我把它烧……”
喻夜生忽然打住,反应过来自己在慌乱中说错话了!这符一定有问题,所以爸才让他烧掉,而他非但没有烧,还在这跟警察嚼舌根子!
梁问弦当然也听到了最后一个字,“烧?烧什么?”
喻夜生赶紧说:“没有!你听错了!我意思是,我爸让我把它捎回家。”
梁问弦:“喻潜明让你把符烧掉。而你因为某个原因,没有照办。”
喻夜生抖得更加厉害,“没有!你胡说!我为什么要烧它!它只是一个符而已!”
痕检工作区。
席晚将带回的符和罗蔓钗的符拼在一起,断开的纹路完全吻合,尺寸大小也完全一致,材质一模一样,基本确认就是一对符的善恶两面。拿着恶符的罗蔓钗成为所谓的“风水鱼”,而拿着善符的喻潜明喻夜生是受益者。
席晚将结果汇报给梁问弦和季沉蛟,旋即对符进行更深一步的鉴定。
梁问弦拨了拨耳机,点头,再次看向喻夜生,“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你拿着的符和前段时间遇害的女明星罗蔓钗有关。”
喻夜生完全蒙了,“罗蔓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她也找高人请符了?”
这人好像对符真的一无所知,梁问弦心下叹了口气,“喻潜明住院以来,一直是你在旁照顾,他见了什么人,请什么高人要来符,你当真不知道?”
喻夜生抓狂,“我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二十四小时待在医院!”
审不出个结果来,但梁问弦看着喻夜生被队员带去休息的背影,感觉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