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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给钱,他杀人,别的互不干涉。”
“和你联络的是谁?既然合作这么紧密,你们总该见过面。”
“这当然。”喻潜明说:“但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都只是代号,一个叫‘呐声’,一个叫‘灰孔雀’。”
这时,床头的仪器忽然大叫起来,医护冲入,喻潜明情况不太好,问询不得不停下。
季沉蛟站在一旁,看着医护救治喻潜明。喻潜明的眼睛始终盯着他,忽然虚弱地问:“季警官,你是哪里人?”
季沉蛟一愣,不知喻潜明问这个问题是何用意。
喻潜明又说:“随便聊聊而已,你已经问我这么多问题了,我问两个也不过分吧?”
季沉蛟想说黎云市,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改口道:“夏榕本地人。”
喻潜明点点头,“你的父母……”
季沉蛟不想提到季诺城和周芸,而他的真正父母,他完全没有头绪,也并不在意,“已经过世了。”
喻潜明再次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重案队,凌猎已经从朝夏县赶回来。这两天的调查算是取得了重大进展,真相近在眼前,队员们都很振奋。
凌猎额头上的伤也备受关注,迷弟沈栖心痛坏了,赶紧贡献出自己小冰箱里的冰,要给凌猎敷上,被季沉蛟撵了回去。
沈栖骂骂咧咧:“队哥怎么回事?我哥受伤了,我关心一下都不行吗?只准他关心,不准我关心?他有小冰块吗他!”
安巡:“那个……或许……猎哥那种伤不应该拿冰块去敷?”
沈栖:“你一个法医,你懂个屁!”
安巡脾气好归好,但绝不能忍受别人看不起他的职业,立马暴走,“法医吃你家粮了?”
两人追打跑走,季沉蛟忍着想看凌猎伤口的冲动,和梁问弦、席晚、别的队员开完会,分配完任务。
各人散去,凌猎也想溜,季沉蛟立即拉住他的手腕,“往哪跑?”
凌猎挣扎得怪模怪样的,像被抓住爪子的猫一样,去挠季沉蛟的手背,“要干活呢!”
季沉蛟将他往椅子上一按,然后撑在扶手上,凑近看他额头。
凌猎双手捧胸,“哎哟哎哟吓死了!”
季沉蛟:“?”
凌猎:“你是不是要亲我?口水有细菌,你想我感染吗?”
季沉蛟:“……”
我亲个锤子!
凌猎看到季沉蛟眼里的无语,故作震惊,“什么!你把我椅咚在这儿,呼吸都喷我脸上了,你居然不亲?你裤子都脱了……”
这时,打回来的沈栖和安巡在门外目瞪口呆。
沈栖:“尊贵的法医,你听见我猎哥刚才说什么了吗?”
安巡:“他说队长裤子都脱了。”
沈栖拼命抻脖子,“但是我队哥裤子还好好的啊?”
安巡发扬法医的追溯精神,“也许是以前脱的?”
沈栖像个机器人般转身,拍拍安巡,“我们还是不要随便看人家脱裤子了。”
门外的人来了又走,季沉蛟恨不得在凌猎脑门上狠狠弹一下,但一想到这人的神经性耳聋,忍住没动手。
但动动嘴还是没心理负担的,“请问,你何德何能让我亲你?”
出个外勤把自己搞成这样,不让人省心还要亲亲?
凌猎理直气壮:“电视剧里不都这样演?一对相爱的眷侣,一个受伤了,一个含泪亲吻他的伤?要我说,这就是错误示范,应该被严肃抵制!亲吻不-->>